做什么事都能成。
如果被欺负的换成是黎笑笑本人,在宝和决定跟着陆蔚夫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宝和死了,陆蔚夫就不可能知道孟观棋被调换的真相,在跟着陆蔚夫马车的时候她也有几次想动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死在泌阳县,最终影响的会是孟县令,他还要花时间去查凶手,万一这么倒霉地把她查出来了,孟县令肯定是不可能包庇她的,她又只能逃。
她早就厌倦了逃亡的生活,所以把杀人的念头按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是不能随便杀人的。
就算要打击报复敌人,也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来。
孟观棋会问她怎么办,她也没有多想,在她眼里,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小男生,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干呕跟离开,又怎么能指望他马上就能化身复仇的使者,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来。
她想了想:“不然你问问孟大人?”
孟观棋震惊:“问,问我爹?”
黎笑笑睁着大眼睛:“对呀,你还小,有问题找爹爹解决不是很正常的吗?”
孟观棋的脸涨得通红,这种事,要他怎么跟爹爹开口说?这,这成何体统?
古人对于“性”之一字是非常隐晦又羞涩的,严重点的还会觉得是羞耻,大户人家对于男孩子的性启蒙是准备一个通房丫鬟,对女孩子的性启蒙是出嫁前给一本房中册或者请年迈的管事嬷嬷背着人给她说一说夫妻的相处之道,新娘子往往是羞得头也不敢抬,更不敢问。
更何况陆蔚夫给他下药是为结龙阳之好,在他看来更是一件耻辱的事,恨不得马上遮掩过去不要再提,生怕别人知道了,哪里还想得到要告诉自己的父亲,让父亲来帮他处理?
但在黎笑笑看来,十四岁的孟观棋还是个孩子,他拿陆蔚夫没办法很正常,但孟县令好歹是个县官,又是他的父亲,借他的手来管这件事,肯定比两人在这里瞎琢磨有用多了呀!
孟观棋整个人都红温了,心手都冒汗,她,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这种事,他怎么能跟父亲讲——
所以从衙门回来想检查一下儿子文章写得如何的孟县令就看见儿子满脸通红地站在一个丫鬟的面前,脸上又是害羞又是无措。
孟县令恍了一下神,突然想到,棋儿已经十四岁了,在小娘子面前会脸红了,有些事是不是要给他准备起来了……
他顿住了脚步,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结果背对着他的那个丫鬟已经听见脚步声了,迅速地回过了头,看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孟大人来了!”
见已经被发现了,孟县令只好走了进去,黎笑笑给他行了个礼:“大人。”
孟县令抬了抬手:“你是,在厨房当差的丫头?”以前他没怎么留意,但现在怎么看着有点黑呀?大武向来是以白为美,难道棋儿喜欢这样的?
不过除了黑点,这丫头的五官还算端正,眼睛很有神,而且难得的是身为一个下人,她身上没有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
孟县令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怎么儿子对着她面红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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