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说这种风凉话, 就算不出力,说两句好听的也不成?”
孟族长道:“算了, 人各有志, 老二以前就看不上孟英,既然他不管,那我这个当族长的来管吧。”
何氏道:“要说看不上, 他家老五游手好闲这么些年也没见他说几句呀, 孟英家的棋哥儿聪明又伶俐, 说不定哪天就能考中进士,他怎么就看死了他家没出息呢?”
孟族长道:“老五是老幺,幺子幺心肝, 再不成器他能对他比老四好?你可是老糊涂了。再说了,泌阳县那种地方能找到什么好先生?棋哥儿再聪明伶俐,没有好先生教导,中举都难,何况中进士?”
何氏道:“糊涂的不是我,是你那好二弟弟媳,到底是做人祖父母的,棋哥儿都中秀才了还巴巴地赶走不让他留在京城念书,我倒巴不得棋哥儿明年秋闱中个举人,三年后再中个进士,让老二两口子捶胸顿足后悔得睡不着觉才好。”
孟族长笑道:“若举人进士真像你这般张口就能中,他又怎会轻易把孟英分出去?话说他那一串孙子,中秀才的人还少吗?我看他们老大老二家的儿子明年秋闱倒有希望能中的,老三家那个稍小了点,但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孙子太成器,家里的资源就那么些,都不够分了,若一星半点都不分给孟英家,免不得落人口舌,还不如分出去干净……”
从这一点来看,孟族长倒是同意孟老尚书把孟英分出去的,庶子就是庶子,不可能拿到比嫡子还好的资源,就如国子监读书的名额,孟蓉身为工部侍郎有一个名额,孟老尚书的老人情能占一个,总共就这么两个名额,可孟老尚书有五个孙子中了秀才,难道他还能把机会让给孟观棋?
但若什么都不给又怕落了个苛待庶子的名头,索性借由头分干净了事,省得碍眼了。
何氏道:“那这事可推你身上了,你准备怎么办?”
孟族长道:“过两天就过年了,等大郎二郎回家了,咱们再商议一下,该怎么管。”
说来说去,还是要管的,否则孟家的脸往哪里摆?
到底是他们孟家出去的人,这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下药,迷≈奸,传出去太污辱人了,这都能不管,孟氏要被人笑话死。
不过管的这个度定在哪儿,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何氏道:“我记得你二弟分家的时候没给孟英分什么东西吧?连个宅子都没给,还是老三看不过眼提了句,才给了东大街一个香粉铺子,还有京郊一百亩地。这么点东西能出产什么呀?你若嫌麻烦,不如给孟英捎点银钱过去,再让那姓陆的给他们家赔礼道歉,最好赔点钱,他收到了自然明白你的难处,指不定就不计较了。”
不愧是户部官家出身的女儿,何氏的眼光就很少有不准的时候,孟英分家的时候没分多少钱,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又去了山穷恶的泌阳县,身边银钱肯定是不凑手的,多多塞钱说不定就能平息这场风波了。
只用银钱不需要用到人情就能平息此事是最省事的办法了。
孟族长满意地摸了摸胡子:“先这么商量着,若是大郎二郎也同意,就这么办。”
没两天就过年了,孟族长的大儿子孟文盛跟二儿子孟文君都放假了,孟族长把这事跟两个儿子一说,两个儿子都没有异议,打算就这样定下来了,等过完年后派人去临安府一趟把这事办完就了事了。
结果二儿子孟文君一顿年夜饭没吃完就被上官急急叫走回天津了,不多时,两队禁军从宫门出发,直击天津,京城的守卫忽然一下就变得非常严格,半日之后,太子回京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太子南下办差是六部都知道的事,没在年前赶回来也以为是路况不好,遇到恶劣天气了,谁知陛下竟然派出了禁军去天津接!
这可不是什么平常的小事。
能在六部当官的,特别是当大官的都不是什么蠢货,一时间各家小厮都在不停地往外打听消息,可惜直到禁军把太子迎进了皇城也没打听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太子可没打算瞒着,大年初二,一个劲爆的消息就在京中传开了,太子在麓州遇刺,两番死里逃生,伤口至今未痊愈。圣上龙颜震怒,又担忧太子身体,这才派出禁军去天津渡口迎接太子。
圣上在武英殿见到消瘦的儿子,又看了他胸口上的伤,得知他带出去的近卫只剩下了万全和庞适,詹事府少詹事更是客死他乡后,气得把茶杯都砸了,勒令刑部跟大理寺严查此案,不得姑息。
与此同时,泌阳县令孟英之子孟观棋两次救太子殿下于危难的消息也从东宫传了出来,太子还没表示,太子妃已着人带了厚礼前去孟府答谢,结果进门才发现孟英一家被分出去了,此孟府非彼孟府,孟英在京城并无宅邸。
领事太监抬着礼物在孟府转了一圈,又原封不动地抬回去复命了。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皇后的谢礼也到了,抬进孟府里转了一圈,又抬了回去。
听说太后跟皇帝的赏赐也出了宫门,刚好遇到替皇后送礼又返回来的太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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