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急道:“整个上书房都知道了,而且不用多久,只怕整个皇宫都会知道……你怎么能不跟我们商量就答应了禁军的挑衅呢?他们分明是欺负你是女子!”
哪有禁军会给女护卫下战帖的,简直闻所未闻,笑笑姐姐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黎笑笑摸摸他的头:“安心啦阿泽,该担心的是他们,而不是我,我是谁?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我吗?”
阿泽闷闷道:“可是禁军里的人真的很厉害的,我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们比试过,打得头破血流,只要一方不愿意认输,就要一直打下去,打到他开口求饶为止。”
只要一方不愿意认输,就要一直打下去,打到开口求饶为止?这就是鲁彪说的死伤勿论吗?
不过输了就输了,难道开口认输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吗?怎么还会出现死伤呢?除非是有心人非要致人于死地,在当事人求饶后依然不肯停手,借机杀人。
黎笑笑心里有了初步的猜想,但还是决定回去问一问庞适,她需要怎么打。
鲁彪回到禁军营,求见卢珂:“将军,属下已经见过黎笑笑了,她受不住激将,已经接了战帖。”
卢珂正在沉思,闻言抬起了头:“已经接了?好,你好生下去准备,此人力量非比寻常,我听说庞适也曾败在她的手下……”
鲁彪一惊,急道:“什么?庞适也曾败在他手下?那末将——”
他连庞适都打不过,又如何是黎笑笑的对手?
卢珂微微一笑:“急什么?你不过是抛砖引玉的,输给她也很正常,她真正要交手的另有其人。”
禁军的一等护卫吗?卢珂会派出谁来应战呢?
鲁彪道:“末将听孔立说过,当日他护在陛下身侧,被她轻易地扔了出去,深以为耻,这次将军莫非是想派出他来应战,让他一雪前耻?”
卢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道:“这次的比试,陛下也会旁观,所以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鲁彪虎目圆睁:“陛,陛下也要旁观?”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大比赛,一般有他们营里热闹而已。
卢珂点了点头:“宫中最近乐子不多,难得陛下起了兴致,你就卖力些,若能把黎笑笑打败,可记你一功。”
鲁彪登时热血沸腾:“将军请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给咱们禁军丢脸!”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若他能在陛下面前击败黎笑笑,是不是会入了陛下的眼?说不定还能升他为贴身护卫,跟孔立平起平坐!这么好的机会鲁彪自然不想错过。
他一定,一定不能输给黎笑笑!就算她曾经打败庞适又如何?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更何况他的绝技非常有利,他的兵器可是连营里的兄弟都闻风丧胆!
原本觉得她是个女的还想着手下留情,但既然陛下也会观赛,要他想让是不可能了。
黎笑笑带着阿泽回到东宫, 庞适立刻就找上门来了:“鲁彪找你下战书了?”
黎笑笑惊了:“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才刚回来!”
庞适皱眉:“宫里已经传遍了,你有没有跟他约定好什么时候比试?”
黎笑笑摇了摇头:“我得先回来问问你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刚刚来就有人来下战书?”
庞适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 此事须得等太子殿下回来再一同商议了,你才刚到东宫, 而且还是个特聘的女护卫, 但当差的第一天就被禁军下战书,怎么看都不简单。”像是被针对了。
黎笑笑眉一拧, 捏了捏拳头:“不简单的事,打到它简单为止!”
庞适神色复杂, 看着她没有说话,说实在的真的打起来的话他不怕她输, 就怕身不由己,她不能赢。
黎笑笑忽然又想起鲁彪的话:“他说什么死伤勿论, 以前禁军比试的规矩也是这样的吗?”
庞适沉吟道:“禁军里有些人会使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就如鲁彪, 他的兵器是流星锤,有暗器之王的称号, 被打中一次, 非死即伤,所以上了擂台谁也无法保证能全须全尾地下来,也不能保证被打中后能救回来, 因此都会签下生死状, 死伤勿论, 下了台也不得寻仇。”
原来如此,黎笑笑恍然大悟。
庞适严肃道:“流星锤是远攻的武器,要打败鲁彪, 你必须得近身,偏偏此人身手极好,近身功夫也不差,我曾两次与他交手,也不过是险胜而已,我知道你力气大,出其不备之下是能取巧获胜的,但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如果用武艺招式跟你周旋,你只怕会落于下风。”
庞适以前就说过她的打斗无章法,前些年与她对阵她也不过是胜在力压千钧,但鲁彪若是清楚了她的底细不让她近身,她又如何能取得胜利?
黎笑笑眉心微动,想起另一个问题:“鲁彪说他只是二等护卫,如果我打赢了他,还需要再对阵一个一等护卫,这人会是谁?”
庞适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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