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说,中榜的人不在乎丢失的那点钱财,未中榜的人正是失魂落魄的时候,即便知晓丢了钱财也不想多待,即便有个别人报官大闹,官府也查不到他们,是以,这伙贼人在那一片已肆无忌惮待了十几年。”
裴铎乌沉沉的眸微眯了一瞬,清隽脸庞是阴冷森寒的戾气。
穗穗的钱袋子在衣柜里藏着。
那伙贼人打开她的衣柜,定然碰了了她的贴身衣物。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裴铎沉声:“把人带到牢里。”
他要亲手剜了碰穗穗衣物之人的眼!
亲手剐了他!
暗卫先行离开,裴铎并未走。
他在等,等姜宁穗熟睡再走。
直到入了丑时,隔壁才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
看来是睡熟了。
丑时二刻,一辆马车停在刑部大牢外。
刑房里跪着脸上长满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因极度恐惧浑身抖如糠筛,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着,刑房里各式各样的刑具令人脚底生寒,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他反胃想呕,听见开门声,络腮男人抬起头,便见着一身鸦青色交领长袍的青年走进来。
青年那张脸长得甚是好看。
只那双眉眼阴冷可怖,瞧一眼便让人脊背生汗。
裴铎垂眸,乌黑的眼珠盯着他:“北街巷第十家院子是你偷的?”
络腮男人胆颤心惊地点头:“是…是。”
青年摊手,暗卫授意,拔出腰间剑鞘中的长剑双手递过去。
络腮男人吓得连连求饶,脸色都煞白的无一丝血色。
青年手执长剑走过去。
“你翻了她衣柜?”
络腮男人连连摇头。
“她衣柜也是你这等肮脏货色能翻的?”
“你摸了她小衣?”
“是否?”
裴铎问一句,络腮男人愣一下,意外他为何知晓的这般清楚。
他是摸了,也看了,不过摸完看完都规规矩矩的放好,干他们这一行的,偷了家中主人钱财,自是不能碰乱旁的东西,以免过早引起家中主人怀疑,是以,他们才能在那一片待那么多年。
谁知,这一次竟栽了。
关键是他们都不知晓如何栽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偷那家人的钱财了,现下连他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络腮男人想要狡辩,却听青年言:“不必回答了,我已知晓。”
“啊——”
不待络腮男人言语,眼前剑光一闪,深入骨髓的剧痛感让络腮男人嘶声痛呼,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汩汩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眼睛除了剧痛之外,便是彻底的黑暗。
“看了不该看的,该剜。”
青年声音极冷,如深冬寒潭,冻人骨头。
剑光闪过间,络腮男人那双手至手臂,尽数断节。
“碰了不该碰的,该剁。”
络腮男人失去双臂的身子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哀嚎惨叫。
青年敛目,阴冷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偷了不该偷的,该杀。”
刑房门大开,里面一幕尽数落入外面人眼中。
赵氏夫妇惊惧的瞪圆了眼,两人瘫坐在地上,犹不敢相信仿若罗刹恶鬼的人是西坪村赵家隔壁的裴家之子裴铎!
怎会是他?!
难道是他将他们夫妻二人帮了?还将他们关进京都城的刑部大牢里!
二人看着那个络腮男人的身体被刺目的鲜血浸透染红,看着他睁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眶子望着他们这边,赵氏夫妇吓得啊啊叫。
裴铎将剑递过去,暗卫双手接过。
另一人递给裴铎一方锦帕,青年接过,仔细擦拭|根根手指。
他转身走出刑房,居高临下睥睨着还处于惊吓中的赵氏夫妇。
他道:“你们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中了探花。”
赵氏夫妇一惊,这个惊天消息以至于让他们忘
去了现下的恐惧。
青年又道:“可惜,他的探花是作弊得来的。”
赵氏夫妇脸色一变,因没了舌头,想说话也无法开口。
裴铎冷笑:“暂且再留你们几日,三日后,带你们看一出好戏。”
赵氏夫妇张嘴嗷着,想要爬起来,又被狱卒按着肩膀压下。
裴铎瞥向赵父:“知道你这只眼为何被剜吗?”
赵父用仅余下的一只眼直愣愣的盯着裴铎,一时间没懂他话中之意。
就连李氏亦是,这一会脑子都是懵的。
裴铎声音极冷:“你同那死人一样,看了不该看的,你们舌头被割,亦是因为你们骂了不该的人。”
青年掀唇,扯出一抹极致森冷的笑:“我的穗穗在你们赵家吃尽了苦头,她所受的屈辱与苦楚,我会百倍千倍的送还给你们。”
赵氏夫妇震惊的看着裴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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