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晓组织就是这么完成任务的吗?纯靠猜?”带土说,“我和她都已经有……”他稍微停顿,做出在计算的模样,又往下继续说道,“九年多没再见面了。”
“但你有几年没见,然后只见了一面就诱拐她的前科。”宇智波鼬说。
“……”
额角爆起“井”字青筋,带土怒道:“要我说几遍啊!我从来没诱拐过她!”
宇智波鼬不紧不慢地说:“对于当年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但我清楚一件事,”他静静地望着带土,“带土前辈开启万花筒时,天井凉纪应该参与了其中。”
“是啊,所以呢?”带土表情恢复平静,漫不经心地看向鼬,“那都是九年前的事了。你这个因为佐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弟控,最后不也离开了他吗?就算我开启万花筒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凉纪,我也不会因此就帮助她。”
“我和佐助的关系与此事并无关联,而且其中的内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宇智波鼬简单说了一句后,又转回正题,“方才我说的这些内容,并不能说明你有嫌疑,但也证实了你和天井凉纪有不为人知的感情连接,而这足以让我开启调查。而我调查的结果就是,你知道天井凉纪的下落。”
“我还挺好奇你是怎么调查的,”带土阴阳怪气地说,“居然能查到我身上来。”
他很确信,既然宇智波鼬不知道凉纪就住在他家,那他就不可能再找到其他证据。鼬找上自己,大概只是靠推断脑补,他只要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把他忽悠过去,这件危机就能像卡卡西的那次危机一样平安度过。
“口说无凭的道理我当然懂,”宇智波鼬微微一笑,“我敢过来找你,自然是因为手上有切实的证据。”
带土有点慌。
鼬不会真有证据吧?哪儿来的?
但他嘴上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你有的话,那就拿出来咯。”
而宇智波鼬顺从了他的要求。
“在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你之后,我就开始思考,你会把天井凉纪藏在哪里。”宇智波鼬一边说,一边从封印卷轴中拿出他的证据,“定然不会是木叶村……”
啊哦,带土心想,你第一步就猜错了。
“……以带土前辈你的时空间忍术,可以把天井凉纪藏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甚至可以每隔一天就换一次位置,如此一来,追踪天井凉纪的忍者永远也找不到她。”宇智波鼬继续说着他错误的推理,“不过这么奔波流离,对天井凉纪来说大概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所以我初步推断,她应该会在固定地点呆上一段时间,等暴露风险较大时再转移。我无从确定她的所在位置,于是我决定用排除法,从带土前辈你身边的位置一步步排除。没想到,我在搜寻第一处位置时,就找到了证据。”
带土意识到什么。他这么说,难不成……
鼬在凉纪锻炼的基地发现了她的指纹?
“我在某个宇智波基地附近发现了一封遗失的信件。”
带土无语地看着鼬手中的一沓稿纸,经历了风吹日晒之后,稿纸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
原来是这么个证据啊。
那封遗失的退稿信,被他找到了。
但凉纪的稿件是带土亲自寄的,他很确定里面没有提到凉纪的名字,用的是笔名。杂志社把原稿寄了回来,如果寻回得早,也许还能从稿纸上提取凉纪的指纹,但看这稿纸皱成这副模样,恐怕指纹早就被雨水清洗掉了。里面没有能指向凉纪的确凿信息。
宇智波鼬笃定地看着带土:“这份任务报告,尽管开头几页和结尾几页都浸了雨水,墨水掉色模糊,看不出写了什么,但中间一页的字迹还算清晰。在与天井凉纪过去的字迹对比后,大致可以判断它是天井凉纪的亲笔字。”
等一下……带土迟疑地想,鼬把它当成了真的任务报告?
看着宇智波鼬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带土忽然很想笑。
宇智波鼬说出了他的结论:“天井凉纪在暗中为你完成任务,作为你庇护她的报酬。我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没有直接把任务报告当面交给你,而是寄给宇智波基地的信箱,但这代表你与她有接触。我咨询了基地附近的邮局,其中的工作人员说,这几个月他们只遗失过一封信,就是寄到宇智波基地的这封信,而唯一一个上门来寻找遗失信件的人,是一个黑发黑眼的高个男人。”
他胸有成竹地说:“因为时间隔得比较久,她记不清来人的具体样貌,但只要你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能确认,当时去寻找信件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宇智波鼬心想,人证物证俱在,带土应该不能继续否认了。
但带土只是随意地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去让她辨认。具体是哪个基地附近的邮局?”
鼬微微蹙眉。带土这是确认她不能认出来?难不成,他当时去的时候用了变身术?
但无论如何,都还是得先确认一番。
在鼬说出地址后,带土把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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