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惩罚我吧。但一会儿还要下去祝酒,不该把军服弄皱。”
万时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她确实对惩罚啊不奖励珂弥这种骚货没什么兴趣,她更想奖励自己多一点。
她冷哼一声,倒在床上,床帘半遮掩下来,她觉得刚刚在宴会厅喝的酒现在才上头。
上衣虽然没有皱,但军裤已经……
万时明明这段时间也过得有滋有味,但不一样的人当然会带来不一样的口味。他的唇实在是太烫,万时的佩剑都没摘,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万时的角度低下头只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却能听到有些夸张声音,他好像是故意弄得很响。
做着这么涩的事,他却表情很圣洁似的,轻声吞咽了一下,抬头看她:“头还痛吗?”
万时:“……不痛了。”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忽然关心她的身体啊!
等等,一会儿海因茨要是上楼了怎么办?
算了,到时候他俩把对方往死里打也正常,上次见面反正也没少打。
她只是个找偏方治头疼的小女孩。
珂弥虽然唇舌温柔,表情平静,但他整个人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激动。
肩膀处的纹身早就变成了深粉色,靠近脖颈的位置甚至是猩红的,就像是一张网牢牢勒在他因为情动而泛粉的皮肤上。
万时没忍住低吟出声,她的声音一响,珂弥手指就紧紧抓住了她金红色军服的衣摆,像是强忍着什么,指节发白,呼吸急促。
面对这么个熟悉又神秘的男人,万时明明爽的头皮发麻,但又不想就此沉沦下去,挣扎着道:“为什么想让我跟你们曼高蒂国王联姻?”
珂弥微微抬起下巴。
那如圣子神像似的半张脸湿漉漉的,嘴唇嫣红,双瞳沁着似有似无的水光:“小国王的基因原型是垂耳兔,很容易怀孕,而且能同时拥有两个孕囊,怀孕后也能发情。”
珂弥垂眼看过去,目光被她军服下摆的景象黏住目光,手指过去剥开,轻轻亲吻几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
在万时仰头时,他才道:“他能生很多孩子。多一些孩子,对你的权力也是一种保障,神子强大,又很难违抗自己的神人父母,是你最好的臣子。”
万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太地狱了。
珂弥不是给她找丈夫,是给她找个生育机器,想让她有一堆能用的孩子啊!
难道珂弥幻想的完美生活,是国王玩了命的生孩子,他玩了命的跟王后偷情吗?
“万时!”她忽然听到了外头走廊上大步前行的足音,摩斐斯焦急的敲着行宫回廊上的数道房门,拧动门把手。
万时猛地一紧,拽着床帐就要起身。
珂弥却将手按在她肚子上,嘴唇紧贴含混道:“他进不来的。我设立了结界。”
摩斐斯却还在喊道:“万时!你是不想见到我吗?至少——至少你让我对你说声谢谢!万时!”
珂弥埋下头去,拇指指腹晃动,啜饮水声夹杂着他朦胧的话语:“万时,你能感觉到吗?我的血像是在烧,我想要更多的痛苦……我真心想要你的惩戒。可你真是吝啬,只愿意自己享乐,而不愿意多费力气让我也快乐……”
万时本来不想拽他的头发,可他两只手捧着她,手指嵌在膝盖下方。
万时几乎觉得他的血像是汽油,一串火星子点燃了两个人。
“万时、痛苦只会让我更加……虔诚,我从不怨恨那些伤疤……我知道极致的痛苦之后是缓慢的救赎之路……”
她往后仰着脸大口呼吸着,精神力有些不受控制,无数周围蝴蝶在狂舞,翅膀拍打着她的脸颊,撞进她的精神力里,跟她交融混合——
“唔……呼、呼……我只想让这世界上绝没有人能伤害你,我只想辅佐你走向正确的道路。”
万时忽然模糊的意识到,她的身体像是一道暗空间裂隙,他的精神力穿透她这道裂隙,去帮助、融合她还在暗空间中的那部分灵魂。
内外夹击、灵肉燃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摆头尖叫起来,手无法控制的按着他的头。
“万时!为什么你也不回我消息?你明知道我就在帝都!”走廊上的呼喊遥不可及。
摩斐斯的声音远去了,但万时总感觉从他的呼唤中几乎听到了哭腔哽咽,而她也顾不上了。
她最终是粗暴的拽散了珂弥的发髻,绷紧身体在这个讨厌的冕都、在这个行宫的大床上极度亢奋与颤抖中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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