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这几个月,是不是教你把达达米亚的势力吃透了?”
万时笑着:“怎么会?我就是看着报告上,看哪个名字好听随便点的。布尔维尔都舍得给私产,你都结婚了还不肯?”
扎赫兰眯起眼睛:“我已经在准备了婚后财产了。我向螺旋女神发誓,绝对会履行婚姻的指责。那你要给我什么?”
万时也眯起眼睛,笑着亲亲他:“秘密,但一定也是你想得到的东西。我不会害你的呀。”
他哼哼笑了两声,目光挪到她嘴唇上,明知道她要使坏还是忍不住想亲,而万时也有点被他热乎乎的吻勾引,微微偏着脸低下头来。
他按住她的脑袋,咬住她下唇。
两个人都生了一副能咬伤对方的牙口,扎赫兰吮的用力,她嘴唇发麻又觉得有些危险,想要推他两下又推不动。
她只感觉飞行器在缓缓降落,甫一落地,扎赫兰身下忽然出现黑洞,万时跟着跌落下去,下一秒就出现在王座大厅的立柱后。
两个人都站不稳,扎赫兰后背撞在墙边的挂画上,声音引来了在大厅中巡逻卫兵的注意,正要靠近过来,扎赫兰靠着的墙面上忽然又出现黑洞——
他对她招招手,万时朝他跳过去,凶狠的拽住他的棕色卷发,他托住她的屁股,倒向黑洞之中。
再次眼前一花,他已经重重躺落在万时新买的那张大床上了。
她凶狠的拽向他的衣襟,扎赫兰翻身要压住她,她却拳打脚踢:“不行,你太沉了能把我压死,我要在上面。”
他只好往下一躺,顺手把那吃到一半的可丽饼扔在床头的托盘里,脱掉外套。
扎赫兰伸手去拿外套内侧口袋里的东西,却发现没有了,他有些惊讶,正要换兜摸索,就看到一个小圆片包装出现在万时手指上,她夹着晃了晃:“你在找这个?”
扎赫兰松口气:“小偷,你偷这个干什么,会用吗?”
万时了然:“不就是避孕套,这有什么不会的。但你们类人也会用这种东西?你也不想生孩子?”
扎赫兰心道:……也?有人不愿意怀她的孩子?
扎赫兰伸手拿回来:“这不是避免怀孕用的。”
万时好奇,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那是什么?”
扎赫兰却没说,只是拽着她吻下来,他爪子太大,一只手就兜住她的脑袋。
万时被他勾着她舌头的方式弄得喘不上来气,而他人形时竟然也有细软的倒刺,蹭的她口腔内侧发痒。
这家伙才亲过几次,就很会拿猫科的特征欺负人了。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很难说是下流还是直白的顺着她的腰揉下去,万时还是头一回被这样狂热的乱碰,好气又好笑。
俩人疯狂乱扯对方的衣服,万时宽大的绸缎裙子下头被他扒到真空,扎赫兰也有些受不了她爪子的小动作,他干脆扯开上衣扔在地上,捏住她的手按在胸膛上:“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
扎赫兰身上的疤痕比海因茨还要多,大大小小,枪伤刀伤,因为他深色肌肤,那些伤疤颜色稍浅一些,在他胸膛腰腹交错——他有点像个虎皮蛋糕卷。
万时抽回手,她顶着泛红的脸和微肿的嘴唇,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那我要大大方方的婚检了。”
扎赫兰也亲得有点迷糊,脑袋陷在她柔软的枕头里:“什么?”
万时的手没离开他的胸膛:“先检查一下某些人会不会因为年纪大不能哺乳了——”
扎赫兰气笑了:“放手,别跟我装没有常识,你明知道类人都不会哺乳。”
万时探下去:“那还要检查一下是不是配套,毕竟方天戟开不了钥匙孔嘛。唔,你这也没比之前尾巴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扎赫兰身体猛地一僵,面色别扭,攥住她手腕:“别摸了。”
万时忽然大惊失色,松开手怪叫一声:“它它它它也有倒刺?!我不搞了,我要退婚!这会弄死我的啊!”
她说着拔腿就要跑,扎赫兰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将她拖回来:“你先听我说——”
万时面色苍白,拳打脚踢:“你滚开,我跟你有生殖隔离,别想拿狼牙棒害我!”
扎赫兰搂住她,把刚刚那个小圆片包装拿出来,气喘吁吁:“这个、这个就是防止其他物种被猫科伤害的。”
卧室里灯光昏暗,俩人三目相对,万时的馋心、好奇心还是远远胜过了恐惧,安静下来。等他拆开包装,万时才发现这确实也是一种套……只是包裹在后方有倒刺的位置。
扎赫兰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尴尬:“现在就戴?”
万时瞪眼:“当然,这要是没用你直接滚回去当你的星盗,我现在就退婚。”
扎赫兰举手求饶:“好好好,哎你别急——”他显然也没用过,不甚熟练,手滑几次,俩人竟然真有点小夫妻在临时学习的感觉。
万时浑身冒火,看得着急,伸手要去帮忙,她手才刚摸过去,扎赫兰闷哼一声,涨了又涨,他拨开万时的手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