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乱叫的声音了。”
……这家伙说的太直白了吧。
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万时也是这种感觉吗?就是不想停下来的感觉。”
万时可说不出这种话,糊弄道:“差不多吧。”
他目光慢慢落到她嘴唇上,万时也没忍住微微凑上前去一点,他不懂那种拉扯的距离,只是把“太想亲她”的欲望写在脸上,直白的张开嘴唇追上来。
这次他灵巧又细软的舌尖,几乎要探到她喉咙处,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感觉自己要陷入柔软的衣服堆里,抬起腿勾住他。
摩斐斯猛地一抖。
他微微抬起头来,脸颊红透:“……我弄疼你了吗?你是要裸绞我吗?”
万时被亲的眼前冒金星:“什么、什么裸绞?我服了,我不是在跟你格斗,我是——”
摩斐斯灵巧像蛇一样的舌头还舔着她的嘴角,含混道:“我以为我亲的不好,万时要打我。”
万时喘息道:“我怀疑那只兔子的血能诱导发情,你就一点没感觉吗?”
摩斐斯摇了摇头,但他面色酡红,呼吸滚烫,显然已经有点不对劲:“我不知道,我没有过发情期。只是感觉好难受……”
他微微抬起身体,万时低头看下去。
礼服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她喉咙动了动,忽然咧嘴笑道:“那只兔子果然不怀好意,他怎么也都想不到会是你舔了他的血。”
摩斐斯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了,嘴唇顺着她脖颈下来,只是本能的蹭她,亲吻她热气蒸腾的脖颈。
摩斐斯忽然顿住,抬起脸来盯着她锁骨下方,咬着牙道:“……海因茨怎么舍得咬你这么重!”
万时低下头,这才看见之前扎赫兰那尖牙利嘴留下的痕迹。
每一个看见的人都要误会是吧。
她压根懒得多说,糊弄了几句:“他在床上一向这样。”
摩斐斯眼神出离愤怒,他又显露出之前俩人刚见面时那种压迫力来:“他根本不是你丈夫,我都看新闻了!万时你被他骗了——”
万时头都大了,怎么她自己不爱提别的男人,反而是他们一个个特别在意这些,她举手投降道:“行行行,没结婚正好,别管他了。那群刚刚在草坪上老钱们,随时都会来这栋楼里参观,你到底要不要解决一下?”
摩斐斯却忽然鼻子动了动,他顺着气味嗅闻,将鼻尖凑到她胸口处:“……万时身上,为什么会有涅玻耳的味道?”
万时这才想起来自己裙子腰带里,夹着涅玻耳写的那封信,她将信笺抽出来,对他晃了晃:“可能是你哥写的信上有味道。”
摩斐斯瞳孔缩成一条竖线:“你去见他了?”
万时将信重新塞了回去:“嗯啊,去给他治病了。”
摩斐斯搂紧她,央求道:“万时下次去皇宫的时候,能不能也给我治治病,我头疼,我还肚子疼——”
万时:“我看你是犯了骚病。”
万时跟他说话,摩斐斯却直勾勾的盯着她锁骨下方快要消散的吻痕,忽然将脸垂了下去,柔软的嘴唇覆盖在吻痕上轻轻□□。
万时一哽,夹紧了腿,她忽然将手伸下去,嫌弃道:“这时候还只知道舔锁骨,摩斐斯你脑子已经完全被烧傻了吧。”
她指尖刚抚过去,摩斐斯猛的一抖,双臂紧紧搂住了她,跟她一同陷进了成堆的衣服里。
他在她的手指下直抖,脑子里什么都装不进去了,云里雾里,小腹脊背一阵阵酥麻发烫,心脏疯狂泵血放仿佛连耳膜都在鼓动。
他下意识的把自己往万时身上挤,这感觉太陌生、太奇异,摩斐斯一方面觉得天旋地转的恐惧,一方面又觉得这感觉都是万时带给他的。
他下意识的把感受到的一切都描述给她听。
却没想到万时在他发晕的视线里,表情越来越难看,她咬住嘴唇就要把手缩回去:“我服了,摩斐斯,你给我闭嘴!狗日的,别描述了,没人想知道你到底有多舒服!”
她刚要抽回手去,摩斐斯忽然抓住她的手按了回去,他发出更大声更像撒娇的……然后粗鲁又不懂的握着万时的手指。
他整个体重又压上来,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要被他热烫体温融化的黄油,而他张开嘴亲了几次没亲到,没头脑的竟然张嘴吮咬着她的面颊。
万时猛地瞪眼,忽然手指用力,指尖去掐他:“你要敢咬我的脸,我杀了你!”
摩斐斯啵一声松开她柔软的脸颊,挺起腰抖了抖,声音发颤道:“别掐、别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真要被中毒弄坏了。”
万时难得没有撕扯男人的衣服,而是强忍着耐性解开了他衣服扣子,摩斐斯反倒急不可耐,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因为情热染上玫瑰色的胸膛:
“你摸吧,哪儿都行。我现在真的身上不是痒痒肉了——我感觉哪儿都想要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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