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身体
还是门口的亲卫解释道:“刚刚海因茨大人进去了,似乎是要探讨一些军演相关的问题。”
海因茨头皮发麻:军演主要都是涅玻耳负责的,再说下去他真的要敲门让他们开门了!
万时还在故意咬他,海因茨声音打颤,压低音量怒道:“差不多得了!”
万时松开口却笑道:“怕什么,叫大声点也无所谓,你哥又听不见。”
她偏偏在这时候把涅玻耳殿下称作他的兄长,就这么不嫌事儿大!
海因茨按住她的额头要把她推开,另一只手快速系着衣扣,万时的虚手手印却按在他腿根处的军裤上,另一只手则揉着还鼓胀未消的那一侧胸膛。
海因茨眼皮抖了抖,差点从椅子上歪倒下去,他甚至不敢开口骂她,只怕自己不咬住牙就冒出呻吟来。
而门外的涅玻耳沉默片刻后开口道:“那想必是很机密的事情。不必打扰她了,我去看看孩子。”
海因茨想也知道涅玻耳肯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耳朵后面烧起来,恼羞成怒道:“别闹了!”
万时耸肩,故意比较道:“怕什么,你要是有他的本事,说不定二胎都生了呢。”
海因茨可算是看明白了,万时才不是那种一碗水端平、要身边雄性和平相处的性格。
她会找准机会往上爬的性格不止用在政治中,也用在家庭生活里,很会拉踩这个利用那个,只让自己吃肉吃到满嘴流油!
海因茨有点恼火的要拽上衣服。
万时:“别呀!右边涨得多难受呢,说不定穿衣服都会被人看出来一边高一边低——”
海因茨也从来没能真的拒绝她,手顿了顿陷入纠结。
万时果然凑上来啾啾的亲他,嘴唇缠得黏糊,还撒娇似的搂着他肩膀晃……海因茨感觉现在自己是吃软又吃硬了。
他心想:万时性格这么差都知道对他一直撒娇卖乖,他真要总臭着脸,她回头觉得没劲了当然会去找更会撒娇的摩斐斯,还有更会浪叫的涅玻耳。
海因茨伸手穿过她胳膊下头,把她提溜着抱起来,粗声粗气道:“别在这儿了,到沙发上来,好歹有个屏风能遮一点。你快点吃。”
片刻后,海因茨半躺在沙发上头晕脑胀,半天都忘了系上衣扣,只觉得她留下的水痕都快风干了,他还没能从脊背胸膛的酥麻中回过神来。
海因茨慢慢坐起身,才发现万时竟然没有特别粘人,反而抹抹嘴一溜烟起来到书桌边去了。
……她不会去办公了吧?
海因茨过去一直想让万时别贪玩多努力,结果真等到她提上裤子就去努力了,他反而有点失落了。
不过万时只是在翻找着,很快拿了一张纸过来,又坐到他旁边来:“喏,我问了教会的人,让他们帮忙想想有没有寓意比较好的名字——你看这几个更想要哪个?”
海因茨看着一列几个女孩的名字,才反应过来:“给茸茸?”
万时:“姓的话,看你的意思吧,施恩尔特只是你养父母的姓,瓦伦诺什是皇室的姓……”
海因茨皱起眉头:“当然是跟你的姓。你不愿意?”
万时眨眨眼睛:“倒也没有。可她算是身上有皇室的血脉……”
海因茨不屑道:“皇室的姓有什么好的。至于名字,这个不错,我记得是古语里‘欢乐’的意思。”
万时看过去:“薇茸娜,不错呀。”
海因茨也低声念了两遍,他目光转向低头看着纸张的万时,心里先替茸茸激动了一下,没忍住亲了亲她鬓角。
万时转过头来:“嗯?”
海因茨抬起嘴角:“没什么。现在就先叫茸茸吧,等她会说话了再教她大名吧。”
……
涅玻耳到晚上才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到书房,跟万时探讨军演的事情。
海因茨那时候已经不在了。
只是书房里似乎漂浮着一股奶味,涅玻耳以为是万时又叫厨房做了甜点过来,就没多想。
海因茨听了他的劝也决定换住处,新的地方离万时近了许多,他们皇室三兄弟都快跟个等边三角形似的围着万时了。
只不过涅玻耳真劝动海因茨搬到她附近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他确实想要对自己的两个弟弟好一点。
但两个弟弟抢起他的妻子来,那是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啊。
涅玻耳已经大约有一周没跟万时同住了,要知道之前一周最少有五天他都陪着她!
摩斐斯受宠也就算了,他去掉混种特征之后确实算得上年轻漂亮,又没有别的地位资源,万时跟他心理年龄差不多,玩得好也正常。
但涅玻耳真的不明白,万时怎么会跟海因茨也关系这么腻了。
她不是害怕蜘蛛吗?
而且万时对自己的亲生闺女都不太敢抱,但在公共场合已经控制不住对海因茨上下其手了!
要知道万时是真的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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