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点点头起身回院挖一块生姜切片,同样用来腌鱼。之后谢景准备配菜,待万事俱备再准备午饭,毕竟看日头离往常的午饭时间还有大半个时辰。
谢景把腌好的鱼以及配菜分别放入盆中就用高粱杆砌成的锅盖盖上。
“五郎,好像出事了。”
李世民突兀地开口,谢景险些被锅盖绊倒,站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六十来岁的里正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连走带跑地从西头过来。
里正身侧跟着他儿子,还有两张生面孔。谢景待四人到跟前就用眼神询问出什么事了。
生面孔之一点出通往他们村和张杨里的河沟被人堵上。
谢景没听明白,“不缺水啊?”
生面孔之二点头:“是不缺水。但不堵上鱼会跑出来。他们堵上为了抓鱼。可是不管他们,他们往后肯定还敢!”
里正的儿子附和:“要是挑干旱的时候堵上,咱们这里又得跟之前没挖通一样没水浇地!”
谢景看向里正:“你咋想的?”
里正来得路上已经想清楚。
先前北边的村子挖沟前来过张杨里请教,谢景耐心告诉他们挖通的好处,他们也找张杨里买过番薯和棉花籽,如今吃得饱穿得暖就要卸磨杀驴,是个人都不能忍!
里正:“干他娘的!”
谢景点头:“干!”
李世民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赶忙阻拦,“五郎,此事可以先商议——”
谢景看向生面孔:“先前定是商议过,但没成。”
二人连连点头。
李世民:“也可以叫县里出面啊。”
谢景摇头:“县里官吏差役加一块不到二十人,不够我们张杨里打的,没人听他们的。他们也不可能派个人日夜守着。这种事想要一次解决,只能我们自个出面。”
里正赞同:“他李兄,乡下的事你不懂,得打服他们!五郎,你的刀呢?”
谢景向院里大喊:“姐夫,大刀和铁锨拿出来。”
话音落下,周仲朴拎着大刀和铁锨跑出来。谢景接过铁锨,里正提醒他用刀。谢景摇头:“一寸长一寸强!这个好使。姐夫,在我身边。里正,四十岁以上和十八岁以下的男人守家,余下的人跟我走!”
生面孔之一:“这才多少人?”
谢景:“你们村不出人?”
生面孔之二赶忙说他们村也出人!
谢景扛起铁锨:“走!”
李世民张口结舌,不是,怎么说打就打?
“五郎——”
谢景打断:“李兄,你和你的家丁不便出面。不必担忧,半个时辰解决,不耽误我回来炖鱼。”转向里正的儿子,“速去找人!”
里正的小儿子立即大声吆喝,四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男子都出来!”
李世民的劝说被他的吼声淹没,看着谢景带着他姐夫跟着那二人向西,里正边跟上边说些什么,他下意识跟上去。心腹禁卫拽住,低声提醒:“郎君,打起来刀枪无眼!”
出自世家的几个禁卫才反应过来,看着西边几家房门打开,出来两三人,皆扛着铁锹铁叉,“难怪说他们是秦岭野人啊。”
李世民因为这句话停下,回头瞪他。
禁卫赶忙解释:“不是属下说的。”
李世民:“不野如何阻挡野猪?”
先前拉住李世民的禁卫道:“乡野百姓没点血性,前些年隋末也不会遍地开花。”
李世民不禁点头,“可是——”
小六:“李兄,打不起来!”
李世民回头,小六满脸笑意,跟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
“你怎么知道?”李世民好奇。
小六听谢景提过,他只教过外村人种番薯和棉花,外村的人不会弹棉花和做番薯糖。小六便对李世民解释,外人想跟他阿兄学这两样。
李世民:“五郎不会教吧?”
小六:“会教弹棉花,不会教做番薯糖。张杨里只有我们谢家人会做。但外人不知道啊。十里八村的里正村长前几日还来找阿兄问他种不种冬小麦。他们不敢开罪我阿兄。”
李承乾:“可是已经把河沟堵上了啊。”
小六:“这你就不懂了。阿兄计较他们就拆了,阿兄不计较就继续堵着啊。”
李承乾不明白:“图什么?”
李恪看着不远处盖得严严实实的盆:“抓鱼。可以多抓一日是一日。听闻冬日的鱼贵?每日多抓二三十条,每条两三斤,拿去城里卖掉,直到除夕,每家可以多赚几百文。”
李世民都没想到这一点,“小鸟言之有理。”
李恪顿时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父皇怎么也跟太子一样唤他!
李世民看着他的样子笑了,“那我们就耐心等着!”
谁也没想到前后两炷香,谢景便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世民坐不住了,起身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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