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午一点多,蔚苒总算从拥堵的车流里解脱出来,将车开进邶西银行大楼旁的地面停车场。
&esp;&esp;金融街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气,当年她们在这儿上班的时候,这个紧邻邶西银行大楼新建的商业广场才刚刚开业,因为周围大都是上班族,所以商场里也就只有餐饮生意尚可,其他的店铺则门可罗雀。
&esp;&esp;现在不仅门口这条主干道堵得通红,广场上也热闹非凡,似乎在搞什么活动。
&esp;&esp;蔚苒停好车下来,往街对面开在金融中心楼下的那家日落咖啡走去。
&esp;&esp;她和林曼约在两点,在这儿见面。
&esp;&esp;仅仅隔开一条街道,喧闹声便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与对面不同,这片街区安静寥落,咖啡馆的人气也被对面商场新开的大热品牌抢走,显得几分空荡。
&esp;&esp;推门进去,暖烘烘的热气拂来盈面的咖啡香,还是熟悉的装修风格,一如几年前一样。
&esp;&esp;那时她和林曼总挤在角落那张小桌子聊八卦、吐槽领导同事,但现在那里有人,她只得换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放下包,将冻得冰冷的手捧到嘴前呵一口热气。
&esp;&esp;服务员过来递上菜单,她道声谢谢,“我先看看,等朋友来了一。”
&esp;&esp;对方应声好离开,她翻翻饮品单,似乎上了不少新品,但还好,她最爱的苹果肉桂茶还在。
&esp;&esp;她拍张照发给林曼,「我到了。你要喝点什么,还要馥芮白?」
&esp;&esp;林曼还没回复信息,贺钊的电话却打过来,问她人在哪儿,怎么不在家。
&esp;&esp;“你早上出门也没给我报备去哪儿啊,我干嘛要告诉你我的行程?”
&esp;&esp;他不接茬,只反问:“跟昨天送钥匙扣的人社局那小子出去了?”
&esp;&esp;蔚苒噎了噎,他怎么猜出来钥匙扣是延旭飞送的?看来钥匙扣神秘失踪案要告破了,凶手铁定就他,还嘴硬说不知道,说没准是哼哼扒拉玩丢了,让小猫背锅。
&esp;&esp;她哼声,嘴硬否认:“谁跟你说钥匙扣是他送的?我也不是跟他约会。”
&esp;&esp;“那跟谁?”
&esp;&esp;听他声音很不痛快,蔚苒想想还是别气老男人了,不然没准今天晚上就不能享福了,怕要遭罪。
&esp;&esp;撇撇嘴,老实交代:“约了曼曼出来喝个下午茶。”
&esp;&esp;电话里,又是公共场所,她也不方便说太多来龙去脉,决定还是等跟林曼见面聊完,晚上回去了再跟他详说这件事,说不定还得麻烦他帮忙出主意。
&esp;&esp;听她说约的是林曼,贺钊心才宽了,也就不再深问,语气也缓和下来:“在外面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家。”
&esp;&esp;“哦,知道了。”
&esp;&esp;应着,挂了电话,林曼的信息回过来:「你随便帮我点吧,姓胡的刚给我打电话喊我回去加班,我找了一堆借口他都不行,非得让我过去,还说有要紧事必须当面找我谈一下。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把资料拷出来要报警的事?感觉他态度特别强硬,好反常。」
&esp;&esp;「他怎么会知道咱俩商量什么?」
&esp;&esp;难道是那天她俩打电话被听到了?
&esp;&esp;蔚苒也有些不确定了:「那你最后怎么跟他说的?」
&esp;&esp;「编了个理由说我家里实在有急事要赶过去处理,反正先拖吧……我可能得晚点到,你稍等我会儿。」
&esp;&esp;「没事,你慢慢来,记得带u盘。」
&esp;&esp;信息发完,蔚苒心里开始有些惴惴。
&esp;&esp;想起林曼那天之后又支支吾吾给她透露,说之前没敢跟她说,资料里其实有一张鼎金提供的担保保单。虽然在信托类业务里还是第一次采用这种担保方式,但就是因为这张保单,林曼才会这么胆大激进。
&esp;&esp;鼎金的保单,保的是什么内容?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她见过的那张,或者与它类似呢?
&esp;&esp;蔚苒纷乱复杂地扭头看向窗外。
&esp;&esp;广场对面就是邶西银行,三年前在这儿工作时的一幕幕又涌上来,忆起往事,心头的雾霾似乎也飘散少许。
&esp;&esp;三个关系亲近的好友的身影又再浮现,与眼前的场景重叠,她,林曼,韩彬……
&esp;&esp;对于韩彬,她现在剩下的情感或许更多是愧疚。
&esp;&esp;他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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