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触,他的自制随即失控崩塌,脱轨地吮住那处甘甜。她便只得被迫贴紧他被她解开扣子的光裸胸膛,指尖因紧张而用力,陷进他皮肤。
&esp;&esp;欲火自这个吻瞬间烧起,喘息渐急、他动作也越来越抛弃文明,直逼红线。
&esp;&esp;手自她衣摆伸进来探上去,与她刚才玩弄他一般,也捏住那柔软搓抚,她哼声急喘,在他指尖的厮磨下止不住酥颤。
&esp;&esp;虽是恶作剧,身体却还是情不自禁会为他悸动,渴求。
&esp;&esp;但两人间理智先崩溃的那个显然是他。
&esp;&esp;没几分钟他已按捺不住,她想要逃开,宣告恶作剧结束,但显然主动权已不在她手中,被他一把扣住肩膀强横地压回身上。
&esp;&esp;皮带扣已松开,他急喘着,声音在压抑失控的边缘:“苒苒……”
&esp;&esp;蔚苒才知自己玩脱了,他是要来真格的,吓得忙推他:“不……行!”
&esp;&esp;他不肯停下,嗓音粗嘎地又唤她声,脸埋进她胸口狠狠嗅着,亲她。
&esp;&esp;她敏感地差点叫出声来,手一下扯紧他短发,咬唇低喘着:“你快……松嘴啦,还在办公室呢……门都没锁!”
&esp;&esp;“没人进来。”
&esp;&esp;她睨他抬起头来仰望自己通红、渴求的眸,欣赏他臣服于欲望、尤其是臣服在对她的欲望里时的模样。
&esp;&esp;一个从来在各种场合都强硬到不容置喙的男人,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在办公室门口训斥下属的领导,此时间却近乎卑微地求她施舍一场性事。
&esp;&esp;蔚苒感到自己黏腻发潮,但那原本就是计划外的事,便只呜咽声,压住他作乱的手斥他:“老贺,别胡闹!”
&esp;&esp;难得角色对调,被斥“胡闹”的成了他,贺钊才终于自欲望中片刻抽离,意识到自己的荒腔走板,停下来,抱住她喘个不停。
&esp;&esp;办公室的灯明晃晃的亮着,窗帘也没拉,县委的墙板,隔音能好到哪里去,真在这里硬来那还了得……
&esp;&esp;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是忒大,明知道他这些天自控力薄弱得跟张糯米纸似的,还撩他,差点真在这儿把事办了。
&esp;&esp;一时只余无奈:“哪学的这坏招?
&esp;&esp;她装样:“我学什么坏招了?”
&esp;&esp;他带着她手下去,让她感受一下自己干的好事,“你说你学什么坏招……?”
&esp;&esp;“无师自通。”
&esp;&esp;蔚苒吐吐舌,戳他:“我皮一下玩玩儿得了,你不也自制力失控?还真准备在办公室来啊?昏了头啦?”
&esp;&esp;刚才确实不够冷静,贺钊现下也觉懊悔:“是不合适,我的错。”
&esp;&esp;“还好我穿的裤子,要是裙子……”
&esp;&esp;他攥住她捣蛋作乱的手,扯到唇边,“那下次穿裙子。”
&esp;&esp;她嘁声,“想得美!”
&esp;&esp;他浑声低笑起来,见她翻个白眼,“穿裙子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前几天吃那么饱,够你好好消化一阵了。”
&esp;&esp;抽回手,将他那里按回去,拉上裤链。
&esp;&esp;贺钊“嘶”声,捏她腰粗声责:“还硬着呢,下手没轻没重的,以后真不打算用了?”
&esp;&esp;“谁让它不听话,替你管教它。”
&esp;&esp;贺钊失笑,抱紧她:“好了,不玩闹了,抱会儿。”
&esp;&esp;拉她依偎入怀,她便也就蜷起腿舒服窝着。
&esp;&esp;他疲惫合上眸,呼吸匀下来。蔚苒凝他,知道他是累了倦了,兴许也是在平息欲火,便也不再说话,只一粒粒给他把敞开的衬衫扣子扣回去,手搁在他胸膛上,在心脏的位置轻轻揉起来。
&esp;&esp;揉了半晌,手都酸了,他却还不心疼喊停来攥她的手。
&esp;&esp;她便瞄他眼,见他惬然享受,心里嘀咕,还真给你舒服上了?
&esp;&esp;贺钊眯着眼瞥她,把她那点儿古灵精怪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心窝里一下填满热意,胸膛处她小手柔柔轻轻地按摩着,通身经络便像被她打通了似的,一阵阵酥麻舒畅。
&esp;&esp;他好半天不反应,她就拍他一下:“你还没和我说,你那心脏神经官能症是怎么回事?”
&esp;&esp;下午她搜了这个病名,才知道并非心脏的器质性病变,而是综合因素导致的一类躯体症状。但网上的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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