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些东西,事关陛下,侍官在外求见。”
&esp;&esp;周自恒搭了搭额心,缓了缓,提了?气:“宣进来。”
&esp;&esp;谢蕴担忧,道:“殿下,臣去吧。”
&esp;&esp;“不。叫进来吧。”
&esp;&esp;周自恒摇摇头。
&esp;&esp;底子本就虚,这几天天气稍微冷点,他又染了风寒。
&esp;&esp;进来的是王府亲卫长,行礼后被周自恒叫起:“你们带人往宫里走一趟,是发现了什么?”
&esp;&esp;既然动手争夺这个位置了,皇帝又出了京,京中一时是恒王的天下,宫中也来去进得,正是安插暗桩,拔出异党的好时机。王府暗卫与亲卫轮番进去,这回轮到亲卫长负责此事,他屏气道:“属下奉命入宫,姜神医提及要同我们前去,言说有位师弟带着师侄入了太医署,这几年负责为陛下诊治,想将两人请来王府共商殿下病情。”
&esp;&esp;说请太委婉,说绑架还合适些。
&esp;&esp;“两位原先不肯,姜神医与他们几番交流,又有同门之情,好说歹说,终于松?。但回来之前,神医翻了翻陛下的医案,发现一件极其巧合的事,这半年来,陛下几次染上风寒,症状,时间都与殿下吻合,且同样是好得奇怪,染得也奇怪。”
&esp;&esp;周自恒猛的抬眼:“姜老人呢?”
&esp;&esp;“神医受不住颠簸,在回王府的路上了,特叫属下快马加鞭禀明情况。”
&esp;&esp;周自恒惊疑不定,周衔月的身体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胆子虽小,但身体好,像小牛犊似的,从小到大生的病弯着手指可以数过来。
&esp;&esp;这么巧吗。
&esp;&esp;姜泉山特意让人提醒,是发现了什么更不对劲的事吗。
&esp;&esp;没等他细想明白,门外即刻又奔来一道脚步声,长史声音焦急,都等不了敲门汇报了,到了门外就扯着嗓子喊到:“殿下不好了殿下,沅州传来消息,陛下遇袭了!”
&esp;&esp;周自恒面色一变,撩开帘子往外走:“怎么会?谁袭击的?”
&esp;&esp;长史就要大喊:“是妖——”
&esp;&esp;是大妖啊!
&esp;&esp;下一句被道声音截断了。
&esp;&esp;“是我们。”
&esp;&esp;玄雀再次走了王府的窗户,它才得知了瘟的死讯,前十中又损一员大将,虽然是个蠢货,但也实在令它忍受不了,油亮的翎羽根根炸起来,头顶的毛竖得比脑袋长,稍不控制,恐怖的气息就淹没了这里,除了被龙脉庇护的周自恒,其他人都趴倒在了地上。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周自恒眯了眯眼睛,道:“我以为前几天,我和你们达成了共识,说好了人间的事,我与皇帝的事,由我自己处理,妖邪不得擅自插手。”
&esp;&esp;“没谁想插手你们人族的破事!”
&esp;&esp;玄雀火大,怒不可遏,声音听着听着尖了起来:“命令不是我下的,大妖也都不知情。”
&esp;&esp;“瘟在我们之中排行第六,平时只吃喝玩乐,爱睡觉,它绝不会蠢到心血来潮对皇帝动手,皇帝的肉不比普通人好吃,镇国印还硌牙齿。我们妖邪长了脑子,不蠢,它撞上去一定有理由。”
&esp;&esp;周自恒听得笑了声,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家妹妹吃撑了没事,将瘟招来给自己练胆子玩?”
&esp;&esp;“周衔月最好没事,否则我们的合作全完了。”他一字一句道。
&esp;&esp;“王爷,我也和你敞开了说,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你妹妹身上究竟有什么?”瘟死后,玄雀在暴怒中回过味来,一双被鲜血色占据的眼珠直愣愣盯着周自恒:“除了吃喝玩乐,瘟自出来,就在找一样东西,为此不惜和我们分开,不愿听调遣,满人间地寻找。”
&esp;&esp;“我听说浮玉有本源,十二巫有天源,源亦是我们的根本,我们称它为妖源。”
&esp;&esp;“十几年前,我们还被关在妖柜中,一天突然发生了件怪事。我几只同类痛叫出声,直呼自己妖源少了一部分。我当时不以为意,我并没有感受到异常,我不信有东西可以瞒过我的眼睛,所以这么多年,我都觉得这是假的。”
&esp;&esp;“出妖柜之后,瘟一直在找它的妖源。”
&esp;&esp;“如果说世上有什么事值得它如此铤而走险,只有这个。”
&esp;&esp;“什么?”周自恒神情没有变化,显然觉得这种怀疑是无稽之谈,他道:“凡人小小身躯,纸一样脆弱,沾沾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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