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应该都没人敢买明心楼了,想来孙跃龙也就只能等法拍了。”
&esp;&esp;岑老板想了想开口说道,“不过,最近两天孙跃龙倒是安静得过分,按理来说,他应该很着急才是啊。”
&esp;&esp;如今花城餐饮圈的人都不买他的账,孙跃龙要想在法拍前把明心楼脱手,可就只能将目标转向外地的老板了。
&esp;&esp;而花城又是出了名的美食名城,每年进驻的新品牌新企业数不胜数,再加上明心楼的地段确实不错,如果有心找人在其中牵线搭桥,那还是能找到出路的。
&esp;&esp;要是换成岑老板,他肯定立马就组几个饭局,借机结识外地的大老板,赶紧将这累赘脱手了才是,可孙跃龙那边看着,倒是一片风平浪静。
&esp;&esp;岑其昌揣度道,“多半是他心如死灰,懒得再挣扎了吧?”
&esp;&esp;夏咏恩却觉得岑其昌说得不对,按照孙跃龙那个性格,就是刽子手的刀卡在脖子上了,他都要挣出一条生路来。难不成这回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所以一下子摆烂了?
&esp;&esp;三人还没琢磨个明白,岑老板那又收到一条消息。
&esp;&esp;孙跃龙心梗发作,进了医院。
&esp;&esp;此事一出,明心楼不干净的传闻更是被“坐实”了。
&esp;&esp;前有岑老板精神不济,后有孙跃龙心梗发作,这下明心楼是真卖不出去了。
&esp;&esp;别说是餐饮圈里的人了,就是不少食客也听说了这事,经过明心楼门口的时候那都得绕路走。
&esp;&esp;得知孙跃龙出事进了医院,夏咏恩自然是格外舒心,果真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当年方萍阿姨为荣兴楼操劳过度得了重病,如今孙跃龙也进了医院,又何尝不是一种因果报应。
&esp;&esp;正所为人在做天在看,孙跃龙得此下场,乃是因果报应。昔日萦系在夏咏恩心头的仇怨,顿时消去了大半,心中竟还生出了几分释然,往后明心楼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
&esp;&esp;夏咏恩来到神龛前给方萍阿姨上了三炷香,又在黄历上找了个好日子,来到陵园拜祭了一番。
&esp;&esp;她细心清理了一遍墓碑上的灰尘,又轻抚墓碑上的字,喃喃道,“方阿姨,现在荣兴楼一切都很好,孙跃龙也得了报应,您在天上可以安息了。”
&esp;&esp;望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夏咏恩不免又有几分伤神,眼圈又忍不住泛起了红。
&esp;&esp;梁修文缓步走来,将一捧花放在了方萍的墓碑前,又轻声安慰道,“如果方阿姨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也一定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
&esp;&esp;夏咏恩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墓碑轻声说道,“我现在也过得很好,有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有很多喜欢我的食客,我会一直守着荣兴楼,也会像你一样,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esp;&esp;梁修文拍了拍她的肩膀,“方阿姨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咏恩的身边,陪着她把荣兴楼一直传承下去。”
&esp;&esp;夏咏恩转过身,拉住他的手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那一片墓地。
&esp;&esp;梁修文牵着她的手,默默观察她的神情,努力找新的话题问到,“对了,我昨天发给你的那个农庄你看了吗?据说那里的东西特别好吃,在市区根本吃不到的!”
&esp;&esp;“嗯,我觉得很好啊,看照片就觉得很好玩。”
&esp;&esp;“那就这样说定了,后天我们就去那里吃吃喝喝,休息一天。”
&esp;&esp;梁修文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夏咏恩缓过神来,望向他说,“对了,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esp;&esp;“你还记得婷婷和六婶吗?就是上次你跟我回老家的时候,我们借住的那里。”
&esp;&esp;梁修文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esp;&esp;夏咏恩半边身倚在他身上,“六婶最近在给婷婷找学校,估计很快就能上学了,我想着趁婷婷还没上学之前,接她来花城玩上十天半个月的。”
&esp;&esp;自从开始采购腊鸭肠后,濂溪村的村民们多了一笔不小的收入,甚至连周围几个村的村民都开始制作起了腊鸭肠。
&esp;&esp;现在运送腊鸭肠的工作由村长的儿子负责,而小娟的家则成为了濂溪村的腊鸭肠代收点,六婶还负责了腊鸭肠的初步质检工作,家里的经济情况比过去好了不少。
&esp;&esp;眼看日子越过越好,婷婷上学的事情自然也得安排上。只是由于婷婷没上过幼儿园,想要在镇上念小学没那么容易,六婶为了这事急得团团转,还好在村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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