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捉住了她想要逃离的腕骨。
“渺渺,不需要别的教程,拿我练就好。”
“练坏了也没关系。”他又补了一句。
岑渺:“”
什么叫练坏了也没关系?识海是修士的根本!神识是修士的命脉!
她张口想骂他不知轻重,可对上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是认真的,他居然是认真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的一切,她都可以碰,包括他的命根。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练坏了?”岑渺嘴硬道。
沈无聿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掌心重新贴回他的眉心。
他微仰起头,喉结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滑动出性感的弧度,眼尾的薄红还未散去,以这种彻底献祭的姿态,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岑渺闭上眼,将一缕神识探出,学着他方才引导她的样子,轻轻触碰他识海的边界。
这一次,她不再退缩,学着他方才诱引自己的手段,将神识化作一片柔软且极具韧性的灵叶,顺着两人相贴处,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柔软的叶尖刚刚探入,发现冰天雪地里没有刺骨的寒风,便大胆地舒展开脉络,恶劣地在雪地里肆意地往下深探,想要找到本源。
每往前推进一步,神识便发出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他敞开了一切,任由她在他的领地里横冲直撞,肆意点火。
“唔”
现实中,沈无聿的唇缝间终于溢出了一声沙哑而难耐的闷哼,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岑渺的后腰,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可自己的身躯她的掌心下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他微仰的脖颈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银灰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底涣散,眼尾那一抹红艳得惊心动魄,像极了被生生逼出了情态的谪仙。
而在那片隐秘的识海里,岑渺的叶子已经彻底逼近了他最核心的本源。
神交的感官是双向且成倍放大。
剥离了所有的伪装与躯壳,岑渺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神魂深处的溃败与臣服,高阶神识贪婪地、近乎祈求般地簇拥着外来的叶子。
它们舌忝舐着叶脉,濡湿着叶片,甚至带着一种求欢般的急切,试图将她往自己最核心的深处卷去。
岑渺心底那点恶劣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她的神识直逼那团最核心的本源光晕。
柔软的叶尖挑衅地在光晕最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拨弄,随后整个叶片蓦地收拢,将他滚烫的本源死死地绞紧在叶脉之中。
“轰——”
这一瞬间的灵/魂交/融,带来了头皮发麻的极致欢愉。
沈无聿并没有狼狈地瘫软,那股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战栗顺着脊骨冲刷而上时,他宽阔挺拔的脊背反而绷成了一张极具爆发力的弓。
岑渺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危险。
他修长有力的五指猛地收拢,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彰显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翻江倒海的快/意。
冷冽的雪松香被他急促的体温升温,化作浓郁的暗香将两人死死缠绕。
男人重重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庞深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潮湿的薄唇极其贪恋地贴上岑渺颈侧跳动的脉搏,在她敏感的耳畔低低地诱哄:
“渺渺,再来一次,好吗?”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偏过头,微张的唇齿已然含住了娇嫩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当岑渺的神识彻底抽离,重新掌控身体的那一瞬,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连眼睛都懒着睁开了。
识海里那种毁天灭地的交融感渐渐平息,真是的感官慢慢回笼。
神交实在是太耗精力了,一次两次可以,要是天天这个折腾法,真的受不住。
“骗子”岑渺喉咙发干,连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像是被欺负狠了,“说好的全程我主导呢?”
耳畔传来一声极愉悦的闷笑,震得她脸颊贴着的宽阔胸膛起伏。
沈无聿说:“是我的错,我一时情难自禁,没忍住反扑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以一个绝对放松的姿态,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怀里。
岑渺被他安抚之吻吻得一点脾气都没了,哼了一声就当结束。
察觉到怀中人毫无防备的依恋,沈无聿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拂。
一道净水诀无声掠过,带走了方才神识交融时产生的黏腻感。
岑渺眯着眼,正要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沈无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渺渺,先别睡,睁开眼睛看看。”
岑渺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下一瞬,整个人愣住了。
此时此刻,呈现在他们头顶上方,是漫天星河。
银河横亘天际,如一条缓缓流淌的光带,将整片苍穹分作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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