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俩的眼神瞬间都落在了刚醒来还有点迷糊的人身上。
血脉相连的亲兄弟看到此刻的场景想的都是一样的:好可爱,想亲。
被两道这样炙热黏腻的目光盯着,再迷糊也得精神了。凌句轮流看了两人一眼,朝着左边的人试着喊了一句:“白柳月?”
左边的白柳月听到自己是第一个被叫的,脸上绽出一个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笑容,“宝宝饿了吗?要吃饭还是……”
白杨晨这时一脸不满地打断了白柳月的后半句话,向前两步,趴在床边,像只忠心耿耿的大狗:“怎么你光叫他不叫我……”
这也要争吗?凌句不理解,但是尊重。看着几乎要伸到他怀里的毛绒脑袋,凌句没忍住伸手去揉了揉头。
虽然白杨晨现在不是人,但脑袋的毛发手感还是十分顺滑好摸,凌句没忍住多rua了两把。
白杨晨享受地眯起眼睛,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化出一条狗尾巴疯狂摇晃,用来表达尾巴主人此刻亢奋的心情。
白柳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个很活泼跳脱的哥哥这么碍眼。完全是把两人先前公平竞争的合作条件弃之如履——即使其实他也没打算太遵守这个原则。
但白柳月向来是驰名双标者,自己不遵守和对面不遵守是两码事。
反正两人早就打过一架了,现在也扯不上什么兄友弟恭。他走上前,把人拽出来,虽然恨不得取而代之,但他还是要维持自己体贴贤夫的人设,温温柔柔地询问道:
“楼下已经做好饭了,你要现在下去吃饭吗?”
凌句点点头,下午的时候白杨晨给他喂了不少鬼气,所以现在不是很饿,但也不影响他吃饭尝个味。
凌句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走下去,脚还没碰到地板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起来。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凌句下意识用力搂紧了将他抱起来的罪魁祸首,随后又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很快松了力气,用手虚虚环住白柳月的脖颈。
白柳月自然察觉到了凌句手上的变化,被这样可爱又贴心的反应萌到了,忍不住在凌句的脸颊亲了一口,就这样一路抱着人出了门,剩下白杨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眼睁睁看着这对名义上的夫妻亲热。
会做饭了不起吗?!
更让他痛心的是,如果没有那场车祸,这样的待遇本来应该是属于他的。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是不会放弃的。或许白柳月可能可以骗骗自己,但是骗不了他——凌句谁都不喜欢,至少对任何人都没有爱情上的喜欢,最多是只有小动物亲近人一样的依赖感。
看似柔软和善的小少爷反而是最无情的那一个,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或许真的没有人能真的走进凌句的心里,但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对自己来说已经足矣。
凌句就这样靠在白柳月的胸膛上一直到自己被轻轻地放在铺好软垫的椅子上。桌上早就摆好了饭菜,由于底下垫着保温的加热垫,因此碟子里的菜肴也没有因为过久的时间变凉。
直到凌句伸出筷子准备夹向其中一道菜时,白柳月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往菜里加上自己的血了。
他正想借着自己忘记放盐的借口把菜端回厨房再加工,凌句却已经将菜放入了口中。
他的腮帮子一动一动,咀嚼着刚夹入口中的饭菜,“好吃!”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只小仓鼠。
白柳月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作假,但又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能让没有混合他血液的菜在凌句口中能尝出味道来。
随后他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凌句身后的白杨晨,对方恰巧也投来视线,眉头一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白柳月也知道这是对方帮了他一次。
饭后,凌句被打发去客厅里玩游戏,白柳月和白杨晨则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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