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缺口,其他的几乎无能为力。但如果有衎君仪……”
“如果有衎君仪……”
“如果有衎君仪,我们或许就能触及衎家的根本,还无辜者一个公道。”闻天华把一叠案卷推到了谢三浪的身前。
“这是什么?”谢三浪疑惑。
“两宗陈年旧案。”闻天华回答。
谢三浪缓缓翻开了第一页,霎时,一张虽是黑白但仍掩盖不住血腥的照片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曾轰动金地的玉腊火车站凶杀案!
“一对来玉腊寻子的中年夫妻,却在准备离开的当天,离奇死在了火车站中。死者黄翠兰,四十八岁,身中五刀,致命一刀刺破了心肺大动脉血管。死者贺树强,四十七岁,身中三刀,致命一刀划破了颈部动脉和气管。”闻天华沉声介绍道,“两位死者都是当场毙命,他们死在了车站的盥洗室内,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凶手已经离开了现场。”
谢三浪翻看着案卷,他不解地问:“这对夫妻是来寻子的,案卷中却显示,他们根本没有儿子?”
“是的,”闻天华回答,“我们调查过这对夫妻,他们和你一样,也是从岭北民国来的,生前一直在孟官厅的锡矿井下当工人。而且,他们确实没有儿子,起码,没有登记在册的儿子。”
“可是,黄翠兰和贺树强却坚称他们的儿子就在玉腊。”谢三浪皱眉。
“这也是这个案子的古怪之处,但所有参与办案的警察似乎都很匆忙,没人顺着这一点继续追查。”闻天华说道,“他们忙着推诿,忙着结案,以至于整整十二年都没有抓到凶手。这个案子,其实早就被人遗忘了。”
谢三浪对警察部门的内里玄机一窍不通,他问道:“那这和衎家有什么关系?”
“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会和衎家扯上关系。”闻天华在谢三浪的对面坐了下来,“半年前,玉腊警察署的前任署长薛重奎因贪墨腐化被查而自杀,由他办过的要案都进行了再次核对,不少陈年旧案的证物被送去外国专家处重新取证。就在上周,专家送来了新的线索,当年在死者黄翠兰留下的那件血衣上提取到的指纹与另一要案所存证据的指纹吻合了。”
谢三浪好奇:“另一要案?”
“没错,”闻天华点头,“‘痋面书生’消息灵通,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十三年前的‘玉腊警长被害案’?”
“我……”十三年前,谢三浪还是个戏园子里的小屁孩儿,哪里听说过异国他乡的传闻,他只好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闻天华淡淡地说:“这个案子在当年影响不小,以致山龙司令亲自下令追查。死者是玉腊警察署的老警长陈长风,在一个如今日一般的雨夜,陈长风被人勒断了颈骨,横死玉腊街头。当时,这个案子查了大半年,没有一点进展,最后由前署长薛重奎结了案。”
闻天华目光幽沉,眸子中映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说:“在薛重奎办过的旧案开始重审后,‘玉腊警长被害案’也启动了调查程序。外国专家经多次研究发现,陈长风衣领上留下的指纹与黄翠兰血衣上提取到的指纹属于同一个人。这两案发生时间相距数月,在原来,我们从未想过,它们之间竟然会有联系。”
“那指纹的主人是……”谢三浪迟疑。
闻天华面沉似水:“张九衎家的二把手,土司王衎方虞的心腹,李澜生。”
【作者有话说】
还是第一次没有存稿裸奔更文。。。
玉腊慈善堂
莱邦,张九。
一辆黑色小汽车徐徐启动,驶向了老街那凌乱错杂、狭窄逼仄的巷道。
这是一个典型的金地小城,得益于几十年前兴盛而起的博彩业和一条细细的水槽运河,城区以北就此拔地而起了近十座富丽堂皇如宫殿般的西洋式大楼。大楼四、五层高,外立面雕花繁复,立柱挺拔,气派轩昂,远看犹如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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