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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关于过中秋节。
永王(前期版):“孤在花楼赏月。”
帝师:“对酒当歌,吟诗作对。”
苏相:“看月亮,呵,本相与明月孰美?”
小谢:“豆沙月饼太甜了,你尝尝这个,你刚批完奏折,不用擦手,我喂你。啊——”
小曦:“云腿馅儿的还行。”
众人:[白眼][白眼][白眼]
逛灯市啦
灯市就在西市之内,纵横蔓延了几条长街,长安人总比别处住民更喜欢热闹,尽管物价略涨,游人毫不见少。
谢千里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潮。
到处欢声笑语:
“明郎等等我,我刚从家里拿到钱!”
“不买了,再也不买了……”
“皮影戏有啥好看的,你二伯是杀猪的,猪皮一大摊一大摊,咋不见你稀罕?”
周围的声音混合成一片白噪音。
谢千里有点茫然。
像是从硝烟弥漫的战场,瞬移到灯火辉煌、盛世康平。
哪怕这些天一直都在放长假,他从灯市开幕起就每晚光顾,至今仍不太习惯。
谢千里往灯市深处走。
他比寻常人高大,擦肩而过时,总有人回头打量自己,这让他不适,他微微蹙眉。却吓得许多人加快脚步。
他站姿笔直,即使未穿甲胄,也与嬉游众生格格不入。
他本人确实也多年没逛过灯会了。
少年时,谢家家规严格,从小被寄予太多希望,他出来得少。
成年后,军务繁杂,不应该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耽于享乐的浮浪姿态。
二十二年生命中唯有一段时间,谢千里很关注长安的世情。
哪里添了新铺子,点心好不好吃,哪条街能通往城外著名的景点,走什么官道人最少,能最快逃离长安……
如今谢千里回忆起,自己竟在十年前,就有了带小曦私奔的想法。
他后知后觉,虽未能成,也足够让人感慨。
少年轻狂并非孤身破城。
偷偷有了心上人,护着嬴曦,把跟小曦要好的事,隐瞒着所有长辈。
这才是他难忘的少年。
“郎君来了,还是要馄饨嘛?”
脚步停在小吃摊前面,谢千里高出摊顶,两个小娃懂事地搬凳子擦桌子。
男娃招呼道:“阿奶煮馄饨,肉馄饨!”
女娃帮老太太掀锅,小胳膊吃力地抬起重重的木板。馄饨入锅一起一伏。
谢千里与祖孙三个素不相识。
可吃馄饨能端着碗,静静地注视人潮,使他的寻觅,不至于太过刻意与狼狈。
他在碰什么运气?
他也不知道。
嬴曦放给他长假,近期不宜觐见,也不想让嬴曦觉得腻烦,然而等待偶遇,宛如大海捞针,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依然选择尝试。
“吃完了?”
“嗯,再来一碗。”
男娃举勺将热腾腾的馄饨续上:“郎君每回给得都多,阿奶说这碗不要钱。”
“陛下,英……”
马车低调地驶进灯市。一路甜统叽叽喳喳。
车厢擦过个毫不起眼的馄饨小摊,玉镜眼前一亮,发现谢千里正在吃馄饨。人高马大,而凳子太矮,长腿无处安放。
玉镜莫名欲邀宠道:“英……”
嬴曦坐在车厢另一侧,揉着额角,似是还沉浸于冗杂的公务,气压很低:“鹰?灯市怎会有猛禽?”
皇帝完全蹙起的眉头,使玉镜拿不太准。是否应该告知英国公在车外?
皇帝的眼睛完全闭住。
小甜统叭叭的劲头也没那么大了。
玉镜诚惶诚恐,难道两人南征期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玉镜不敢多问,只好按下了禀报英国公消息的念头,沉默了许久,马车静静徐行。
又走了有很长一段路,玉镜才道:“主子,灯市快到尽头了,您是否出去走走?”
嬴曦深沉地皱眉:“停下吧。”
玉镜连忙喊停车,马车止步。
嬴曦下车,转过身对玉镜道:“你回去,朕想自己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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