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三分毒,你……”
“你看我敢不敢。”谢云舟似笑非笑,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那不是在开玩笑。
倦长生被他气得胸口疼。
他知道谢云舟是在吓他,但他不敢赌。
这个疯子现在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就像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断裂伤人。
“拿来。”倦长生咬牙切齿地张开嘴。
谢云舟眼底的笑意加深,那一勺苦涩的药汁顺利送进了倦长生的嘴里。
真苦。
苦得舌根发麻,苦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倦长生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药咽了下去。
每咽一口,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等到一碗药见底,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咳咳……”
最后一口咽下,倦长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颗微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唇边。
“含着。”
倦长生下意识地张嘴卷入,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压下了那股翻涌的苦味。
是一颗桂花糖。
而且是苍临城里最出名的“一品香”家的糖,做工精致。
谢云舟拿着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神色淡淡:
“以前师尊总说我做的点心太甜,腻得慌。如今这糖,师尊倒是吃得挺香。”
“人老了,口味变了。”倦长生垂下眼帘,含糊地掩饰道,“这糖不错。”
谢云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伸手将倦长生散落的银发别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变了也好。”谢云舟低声道。
……
药劲上来,倦长生很快就觉得昏昏欲睡。
但他不敢睡,身体的疼痛虽然被药力压制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却愈发清晰。
系统虽然在装死,但那个“猫化节能模式”还是在自动运转的。
于是,在谢云舟拿着剑去院子里修那个破门的时候,床上的被褥里又多了一只雪白的团子。
猫形态的倦长生感觉舒服多了。
他从半开的窗户跳上窗台,蹲在那里,两只前爪揣在身下,眯着眼晒太阳。
院子里,沈念正捧着那枚玉简,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用树枝比划。
她只认识简单的字,玉简里的心法口诀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气……气沉……丹……丹田?”沈念念得磕磕绊绊,小脸皱成一团,“丹田是个啥?吃的吗?”
蹲在窗台上的白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胡须抖了抖。
这就是未来的北境女战神?起步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倦长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喵!”(笨!)
他叫了一声,轻盈地跳下窗台,落在沈念面前。
沈念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那只猫仙人,眼睛瞬间亮了:“猫爷爷!您出来啦?”
倦长生没理会那个糟糕的称呼,伸出爪子,在雪地上扒拉了两下,画了一个简易的人体经络图,然后用爪尖点了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喵。”(这里。)
沈念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肚子下面!”
她立刻盘腿坐好,闭上眼,开始尝试着“气沉肚子下面”。
结果没过两息,就听见“咕噜”一声。
沈念尴尬地睁开眼,捂着肚子:“饿……饿了。”
咳血了
倦长生:“……”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正在修门的谢云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那把没出鞘的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脸色有些不好看。
“谁让你教她的?”谢云舟用剑鞘戳了戳地上的图,眼神不善地盯着猫。
“不是说了……不能下床?”
倦长生无辜地眨了眨鸳鸯眼,歪着头看他。
“喵呜~”(本尊现在是猫,爪子着地,不是脚着地。)
谢云舟看着它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弯腰一把将猫捞起来,按在自己怀里,还顺手拍了拍猫屁股:
“我看你是精力太好了。若是闲得慌,不如来陪我练剑。”
说完,他看了一眼还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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