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笑笑挥挥手,这病也看得也差不多了,季时渊拉着戏容的手从位置上站起身,往桌子上放了个不大不小的黄石头上去。
把大爷眯眼一看:“什么东西?”
温无情也挑眉,疑惑:“嗯?”
季时渊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戏容走了出去。
温无情看看两人背影,又看看眼神越发震惊的大爷,随即跟了出去,走在戏容旁边。
说:“戏容,你们戏家……还真挺有钱,所以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戏容现在心里想着其他事情,随口回复了句:“那不是我的钱。”
因为季时渊一直都跟在戏容身边,所以温无情默认戏容包养着季时渊,他挑挑眉,“哦?”
戏容不太想理他,虽然说以前为了方便,他的钱确实都放在季时渊那里。
但从很早以前,在他们两个还没成年的时候,那些卡里的数字就再也没有被用过。
原因还要从某段时间说起,在好几年前,一次偶然,戏容还发现季时渊染上一个毛病。
就是喜欢在半夜出去,跑去深山老林里面找值钱的东西,然后去黑市当掉换钱。
虽然说季时渊都是趁着戏容睡着才出门的,他本来应该不知道,但这家伙出去的次数太频繁了,时间一长,戏容还是发现了。
所以当季时渊说出自己跑出去做什么的时候,戏容就很不理解,并问他:“我是养不起你吗?”
季时渊却只是跪在地上,一双眼睛安静看着他,不回答,也不解释什么。
而戏容得不到答案,便也懒得追问,反正季时渊出去是找金子,又不是给别人当狗,只要不耽误白天使唤,他也就默允了。
这样的习惯季时渊一直持续了好几年,直到后面长大了,不感兴趣了,也或许是钱存够了,他才有所收敛,不再三天两头跑外面去乱找金子。
“你是说,那坨金子是他自己的?”
戏容面无表情说:“狗藏骨头很难理解吗?”
对于季时渊的私房钱,戏容并没什么兴趣。
温无情点点头:“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可以还钱了?”
戏容啧他一声,也是被这个满脑子金钱的家伙问烦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温无情微笑一下,现在还早,回到旅店住着也没什么意思,刚好现在也需要熟悉环境,于是他就提议和几人一起在这附近随便走走。
因为得知住宿处没有空调,所以戏容现在也是不想回去,并在外面寻找哪里有凉快的地方可以待着。
不纠缠?不可能
这旅店附近也就是学校,温无情远远看着那几栋破旧的楼,说:“戏容啊,你看这学校的楼层破旧程度,以及周围的经济落后发展,你知道背地里他们私吞了多少钱吗?”
戏容翻他个白眼:“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是我造成的吗?”
温无情负手慢慢说:“那戏容你知道,这看似宁静的偏远乡镇,内部已经千疮百孔成什么模样了吗?”
戏容看他还在喋喋不休,丝毫不管自己想不想听,索性也就直接闭嘴,直接懒得理他。
温无情自顾自说:“这里的学校钱被贪赃,上层下拨的经济被蛀虫分瓜,劳动人民工资被人拖欠,五保老人被饿死在家中,自然灾害无人善理。
一幕幕灾难都集中在这个村子,太多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你能理解到这些让民众们无可奈何的痛苦吗?”
这些事情,戏容不在意,同样也没有理由在意。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是觉得我会出手救他们,还是说他们凄惨是因为我才导致的?”
温无情倒也没指望戏容会说什么好话,只是告诉他:“这个村镇的内部人员,已经全都被人掌控,重要的位置全都被人顶替,而做出这一切的人,正是千门里面的人。”
“他们架空了整个政府,垄断上层消息,不断贪脏那这里财务,但凡有任何领导下来检查,他们就抱团隐瞒,实在骗不过,就一纸人皮面具替换掉那个领导,再次欺上瞒下。”
戏容听见这句本来还不屑,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一个偏远乡镇,钱再多又能多到哪去?
而千门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若是为了钱财,为什么不去大城市里欺诈某些官家富豪,而要待在这样一个偏远的乡镇作乱?
那样不是更加轻松,也更加容易得手吗?
为什么非要待在这穷乡僻野,来压榨这里的下级乡镇?还动静大到都惊动了玄门。
戏容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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