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季时渊眼睛也是一亮,抱着小戏容的手更加紧:“朋友吗?”
“你个神经病给我放开!”
季时渊无视他的挣扎,很是开心地将小戏容搂进怀里,不管不顾揉起对方脑袋,说:“那你还说我是贱狗……”
小戏容在他怀里又捶又打:“你谁啊!给我滚开!信不信我让我母亲杀了你!!”
原本还在开心,忽然听见母亲二字,季时渊脸色一顿,又忽然想起正事,最后揉了揉戏容脑袋,就把人放回地上。
小戏容着地的第一反应是上来踹他两脚,踹完后又恶狠狠瞪了他两眼,随即才转过身去,对着远处的黑暗喊道:“季时渊!死哪去了!”
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戏容气呼呼找过去:“你个废物东西!一脚就飞那么远!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目送着小戏容走远,季时渊便收回神,看向四周,接着随便找了个方向,便随着无尽的黑暗走去。
道路漆黑,他朝着前路一路摸索,没走出个十几米,就忽然走进了一扇房间。
房间里面装饰古朴,风格具丽,空间较大,左右两端分别放有两张床榻,中间隔屏风,并且放置有桌椅。
来到这里,季时渊几乎一眼认出,这是他们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也是戏容和他的房间。
而房间内,圆大的黑木桌上摆满了各种乱七杂八的工具,最中心的位置放着用来上网参考的电脑,而戏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蓝色衣服的木偶傀儡,此刻正在雕琢忙碌。
季时渊瞧见之后慢慢走上去,来到戏容旁边坐下,过去问他:“主人,你在做什么?”
此时正是少年的戏容朝他瞥了一眼,他看着季时渊这似乎更加高大壮硕的身体,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继续专心回手上事情。
他说:“我要的颜料找到了吗?”
季时渊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戏容做傀儡时,所需的材料都是他去购买,经常会外出去采购,就说:“找到了,等会儿就拿进来。”
戏容嗯一声,一边细心将手中傀儡模样雕刻,一边冷声问他:“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季时渊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下,戏容当年这般口气质问自己的时候,貌似是因为自己晚上出去找金子,次数多了被戏容发现才问的。
季时渊哽了哽喉咙,语塞着觉得自己来的时机不对,但还是自觉起身,去到地上跪着,慢慢低头回复:“出去了。”
戏容看都没看他一眼,轻轻吹掉傀儡身上的木屑,依旧冷声:“我问你去哪儿了?”
季时渊抿了下唇,说:“山上。”
戏容继续追问:“山上哪儿?”
季时渊:“矿洞。”
戏容:“去做什么?”
“……”季时渊沉默了一下,随即说出和当年一样的回话:“挖金子。”
听见这个回复,戏容做工的手上慢慢停下,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带刀还有些冷意。
过了会儿骂他:“你脑子有病?”
“……”季时渊语塞,抬头看向戏容。
戏容蹙着眉盯了他一会儿,心中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神经,就再次问:“到底干嘛去了!”
季时渊沉默一下,仍旧回复:“挖金子。”
戏容盯着他的眼睛,无语间又有些生气,好在这么多年来季时渊几乎没怎么骗过戏容,只能说虽然戏容觉得他有病,但也没有太过猜疑。
“你狗脑子进水了?我养不起你吗?大半夜跑去挖那些东西?”
放手吧,我要走了
季时渊沉默,如当年一般抬头看他。
戏容坐在原地相当无语看了他一阵,气了一会儿后就也不想再理,挥手让他:“滚!”
季时渊也不多说,从地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去到门口,季时渊两手放在门把,停在那处顿了顿,随即拉开一瞬,真空流转,画面倾斜,他的眼前凌乱一番,翻来覆去后,画面才逐渐定格。
只见晚霞之下。一棵老树,一张摇椅,一身红衣。
戏容安静睡在椅上,头顶一片枯死树叶,面色冰凉,神色安详,看样子像是睡着。
院子里面空旷无人,只有雨姬趴在身旁,她趴在摇椅扶手,歪着脑袋望着戏容,一副担忧模样。
季时渊看戏容在安睡,几步上前,无声去到戏容身旁,拿下他头上的枯叶,低眸看了两眼。
而身旁雨姬看季时渊走过来,一双眼睛盯着他,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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