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孟小二当即抬头查看四周,大骂:“谁杀的?到底是谁杀的?!”
温无情眉头紧皱,嘘——他一声,叫他:“安静。”
闻言孟小二这才将嘴闭上,老实蹲在地上,和温无情一起看着许白尸体。
温无情视线打量向许白打湿的衣袖,以及半边脑壳还未干的发丝,他看了眼旁边放着的洗脸架,初步推测,许白很有可能是被人弄进水盆里淹死的。
这么想着,温无情在许白手和身上找了找,最后果然在人的脖子上发现了傀儡丝的踪迹。
他将傀儡丝从许白脖子上拿下来,放在手里,蹙眉思索什么。
而旁边孟小二看他手里拿着傀儡丝线,就问:“是里面那个傀儡师干的吗?”
不得不否认,控制着人去到水盆里面自己淹死,这不沾血又不费力的杀人手法,确实像是戏容能做出来的事情:“很有可能。”
听他这么说,孟小二基本认定,这就是戏容所为,当即咒骂:“天杀的傀儡师!脸都不要了!好端端的杀这个人干嘛!有仇吗还是怎么着?!”
戏容的脾气阴晴不定,并且心狠手辣从不怜悯任何人,这一点温无情是知道的。
他没有怪罪戏容对别人痛下杀手,只是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别人,害得许白年纪轻轻就惨死这里,要怪,也只能怪他就不应该带着戏容来到这里。
孟小二转回头来,看着这个昨晚还带他们回家的好心人,今天就这么板直躺在这里,心中只觉得悲痛,并且嘴上更加咒骂戏容:
“这个狗日的!挨千刀的!人家好心收留他,他却半夜爬起来把人杀了!真就是良心让狗吃了吗?我诅咒他以后天天被狗日!”
由于他骂得有些太过难听,温无情打住让他住口:“好了好了,多说无益,我们现在还是先把许白的尸体处理一下。”
为了确保接下来孟小二的生命安全,温无情决定:“趁着现在这个时间戏容还没有醒,我们处理完尸体以后,就快点溜出去将他摆脱,然后再处理完那灵尸,就直接回门派交差。”
孟小二点头,附和:“嗯嗯!早该把这傀儡师给甩掉了!”
一冷声从后面传来:“你们,谋划得倒是挺不错啊?”
听闻此话,温无情和孟小二同时回头,看向那边,靠着门框,眼眶微黑有些疲惫的戏容。
昨天晚上戏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看见季时渊了,醒来后他给气得睡不着,就这么一直辗转反侧到了天亮。
天亮过后,他在屋里隐约听见外面有些动静,就出来看,结果这一出门,就撞见这俩蠢货在这里密谋摆脱他的事情。
这两人回头,戏容看见地上躺着的许白,他蹙了蹙眉,有些不理解:“他睡那儿干嘛?”
温无情看着他抬了下眉,并摇了摇手里的傀儡丝,说:“不是你把人家给杀了吗?”
戏容:“?”
什么叫他把人给杀了?
戏容他这人不太喜欢为自己辩解什么,只会直接动手创飞诬陷他的人!
但诬陷不诬陷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就是谁把他新收的狗杀了!
戏容从门板上起身,几步上前过来。
孟小二看他靠近,连滚带爬要闪一边去,温无情则是继续蹲在原地,看着戏容朝这边怒气冲冲走来。
来到面前,戏容看着地上躺板板的许白,上去踢了一脚,确认人已经死透后,怒骂一声:“谁把我狗杀了?!”
四周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戏容吼完后又朝着旁边蹲那儿的温无情踢过去:“还有你!狗死了你不去找凶手!在这跟我叫什么叫!”
温无情一个起身躲过,拿着手里的傀儡丝晃了晃,说:“人不是你杀的吗?”
戏容闻言更加气愤:“温无情!你再跟我废话一句!我现在就过来拔了你的舌头!”
这么多年来,温无情了解戏容的性子,人虽然不咋地,但起码敢作敢当,至少他杀了人不会心虚地去否认。
而现在既然不是戏容干的,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温无情问:“那季时渊呢?他昨晚上在哪里?”
听见季时渊三个字,戏容大脑瞬间一坠,想起昨晚上那个荒唐的梦,瞬间恼羞成怒,对着温无情凶道:“他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温无情看他发火,继续淡定解释:“人不是你杀的,那还有可能是你的下属季时渊杀的,毕竟这附近就你一个恶人,想洗脱嫌疑,至少得先告诉我们,昨晚你那个下属季时渊去哪儿了吧?”
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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