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笨拙固执地,次次都在下一次寻找的路上。
季时渊心痛的理由也很简单。
他不单单是看着戏容耗尽心力,身影一点点憔悴消瘦而感到心疼,还有那种对方表露出来的在乎,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情意的痛。
他装得太像了,季时渊也太清楚戏容是个怎样的人了,要不是痛怕了前两次的抛弃,他也差点就要以为戏容在乎自己,同样也很想念自己,所以才会这样马不停蹄来寻找自己。
只是他太清楚戏容的为人,十八年都未动丝毫情意,又怎么可能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内心松动,忽然回心转意?
所以他也有些落魄地跟在戏容身后,看着对方那寻找多日后越发憔悴的身体,在那落雪的天气,一步一咳,慢慢走回家里。
季时渊依旧安安静静跟着,只是在踏进院门那一刻,戏容忽然停住了脚步。
季时渊也跟着停顿,随即抬眸望向戏容,随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去。
只见院子中,白茫茫一片,中间莫名多出一抹黑影。
是个长着大灰狼耳朵和尾巴的季时渊站在院内,看见戏容回来,季时渊摇起尾巴,对着戏容笑了笑。
戏容在院子中有些愣神看着,季时渊本人更是僵在一旁,只见片刻的出神,戏容就忽然一个怒气冲冲喊道∶“季时渊!你死哪里去了!”
他三步并两步上前去,拽着季时渊衣领,又气又喊∶“你死哪去了?死哪去了!”
季时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个不停,他轻轻将戏容抱进怀里,耳朵晃了晃,说∶“主人,我没有去哪儿,一直在家等你。”
“你在不在家我难道不知道吗?!”戏容都快气哭了凶他∶“鬼知道你在哪里躲着!”
“成心不想让我找到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是不是?!”
一连串问题下来,季时渊却只是把戏容抱得更紧,跟他解释∶“没有,我真的在等你,等你找到我,和你在一起。”
戏容现在脾气很凶,但更多是委屈,任凭再怒听见这么说也消下去些,只是拽着人衣服脑袋埋下去,说∶“说什么等我找你……你自己不会出来是吗?!知不知道这一路我有多累多辛苦!还有你那破床睡着又有多冷!不知道多加点被子吗?知不知道我遭多少罪?!”
季时渊将戏容从地上抱起来,竖着在怀里,一边道歉一边进屋,跟他说∶“我的错,下次我把被窝弄暖和一点,再也不让主人冷了。”
看见那边的大狗季把戏容抱进屋里,这边季时渊本人则石化在原地,望着屋的方向好一阵,回过神捂了捂额头,严重怀疑自己刚才看错,或是走火入魔出现幻觉。
刚才那幕……戏容是在……撒娇?
自己终于疯了是吗?
严重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的季时渊不太对劲,所以便决定进屋去看看。
来到屋内,视线在家里扫视一番,最后竟然发现,戏容和那条狗季,居然在……自己的床那边?
他走近一些,看见狗季已经给戏容拿来了暖和的棉被,将人裹成粽子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则蹲在戏容面前,开着面前的暖炉,而后抬头对戏容摇了摇尾巴。
戏容看着面前那个被点燃的暖炉,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暖了暖,大狗季朝着戏容伸出的手心看了看,接着把脸凑上去,问∶“主人,现在暖和了吗?”
戏容看向他凑过来放在手心的脑袋,没有去捧,而是忽然两手拽着季时渊头顶上的两个耳朵,拽来拽去,脸色恨戾∶“别以为献点殷勤我就原谅你!”
季时渊晃动着尾巴,哈哈∶“主人……我错了,别拽耳朵。”
他不让拽,戏容偏拽!更加大力去拉季时渊两个耳朵,也是一不小心,把季时渊脑袋拉近了过来,自己因为后力摔躺倒在床上。
季时渊见状连忙起身来看,问他∶“主人摔疼没有?”
戏容有厚厚的被子裹着,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倒下去了就有些懒得起来。
季时渊看他貌似没事的样子,也是松一口气,后又瞧他貌似不愿意起来的样子,就自己过去,掀开戏容的被子,一起钻进去,把戏容抱在怀里坐起,再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塞到戏容怀里给他玩儿。
而戏容正巧也对这大尾巴感兴趣,拿在手里捏捏揉揉,貌似很喜欢他这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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