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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静了一下,心说好像有这回事,他说要看季时渊的梦,然后季时渊让自己睡觉,接着就……所以现在真的是梦?
意识获得掌握的那一瞬,戏容脑子当中的朦胧如同被薄荷绽放一般,他看向自己的双手,以及身边似梦非幻的落日环境,真就让他有那么一刻觉得神奇。
季时渊拉住戏容的手,带着他往别处走,说∶“我不能在主人的梦境里久待,又或者把主人带出梦境太久,这样对主人有些影响,所以我们快走吧,这就去我的梦里。”
戏容被他拉着带下一片阶梯,楼梯之下,迎来一片扭曲的时空。
戏容看着周围那些镜像,上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什么燃烧的火炉,落雪的小巷,放在桌上的傀儡,以及院内布满黄昏的老树,和那位坐在亭台旁那位安静的红衣少年。
戏容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季时渊跟他说∶“这是我的记忆,人的梦境,大多都是由记忆切片组成,而要想进入梦境,就得穿过这些乱七糟八的记忆。”
戏容大致听懂意思,但随即反应过来,踹了季时渊一下,说∶“那岂不是我的记忆你也看过了?”
季时渊说∶“之前找主人梦境的时候,看过一点点,后面找到梦境了,就没怎么看过了。”
戏容有些气,连记忆都看过,还是第一次被人扒光得这么彻底,不过细想之下,这么多年来,本就是跟季时渊一直生活在一起,两人之间,貌似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季时渊拉着戏容往里走,戏容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看周围记忆。
一开始只是些散乱的风景和某处特写,但是越往里走,戏容就发现红衣少年的身影越来越多。
有在桌上学习的,小巷里乱走的,安静吃饭的,或是趴桌上睡着的,总之零零散散,特别的多。
季时渊就像个安静的记录仪一样,总是以各种角度,偷偷记录着红衣少年的一举一动,就好像这个世界,除了他没有别的可关注一样。
季时渊看着周围记忆中总是出现的红衣少年,貌似也没有惊奇。
戏容倒是懒得认真,视线扫过很多画面,都是自己静在那里,偶尔一两次回头和记忆主人对视。
他目光随意一扫,而后看见什么,猛地拽停季时渊身体,指着一处记景,问∶“那是什么?”
季时渊朝着戏容所指看过去,只见记忆中,在熄了灯的屋子,年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季时渊安静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戏容一件红色外套,脸埋在其中,眼中微散,貌似迷恋上面气息。
季时渊∶“……”他顿住两秒,接着拉着戏容继续走,说∶“没什么好看的,主人我们走吧。”
戏容貌似看出了什么端倪,季时渊越不让看他越要看!也是直接停下,拽着季时渊去到那处记景面前,追着他询问∶“你大晚上不睡觉拿我衣服干嘛?”
季时渊有些尴尬,本就是拿着戏容的衣服做坏事,更别提还被戏容本人看到,他说∶“走吧,主人,别看我笑话了。”
戏容他不,他就是要看!在观察了一会儿,大致明白里面的季时渊在做什么以后,戏容就更不走了,季时渊怎么求都不走。
他就是用这种尴尬折磨死季时渊!谁让他不经过自己允许就进入梦里,把自己隐私扒了个底朝天的?!
戏容撩疯少年季
看着记忆中那个少年抓着戏容衣服闻个不停,时不时还把脸埋进去各种轻蹭,季时渊也实在觉得丢人。
戏容在旁边又嫌弃又觉得有趣看着,时不时还要拷打季时渊一句∶“很好闻是吗?”
季时渊也是被自己早些年的蠢样子尴尬到笑,那个时候的年纪,自己血气方刚身体容易躁动,每天戏容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是真要憋坏了才会去拿他衣服。
他说∶“主人,放过我吧。”
戏容看着记忆中季时渊那胡来的动作,一边觉得他真就有够变态,大晚上拿着自己衣服做这种事情,一边又觉得好笑,看当初的季时渊跟个傻子一样,真就蠢得没边!
看着记景中自己越发迷恋的脸,季时渊真的觉得后面的画面不忍直视了,担心戏容看着心里觉得不适,就想拉着人走∶“走吧,主人,别看了。”
戏容不要,好不容易抓到季时渊出糗一次!他非得拽着人把全过程看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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