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睛在烛火里显得很危险，但又有几分温柔，像一位天生知道如何让人恐惧又靠近的暴君。
“听好，塞壬。”他的面色很冷：“我纵容你的任性，是因为它尚且有趣。
我容忍你的冒犯，是因为我认为你还有被教导的价值。”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的耐心不是无穷无尽。”
塞壬被他捏着下巴，脸颊微微泛白，看上去柔软得像随时会被他掐碎。
可这只是看上去。
她红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下一秒，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一点也不小，她缓慢地用了一点力，将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
格林德沃没有阻止。
塞壬把他的手拿开后，没有松开，反而把脸又埋回他的膝头。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