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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格林德沃眯了眯眼。
塞壬走近一步，语气开始变得严肃：
“纽蒙迦德竟然被不明势力潜入了。
连格雷维斯先生都能被冒充，这说明对方很擅长伪装。
万一他下次变成阿伯内西，变成罗齐尔小姐，甚至变成——”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忽然凝重起来。
“变成我。”
格林德沃：“……”
塞壬似乎被自己的推理震惊了，她继续自顾自地说：
“不行。罗齐尔小姐怎么还没回来？她要是回来，一定要重新检查整座塔楼的防护。纽蒙迦德该诉查了。”
格林德沃慢慢开口：
“诉查？”
“就是关于这件事。”塞壬解释得很认真，“一座新建的高塔，内部竟然被不明势力潜入，说明安全体系很不完善。”
格林德沃闭了闭眼。
塞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忽然抬头，像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不行，先生。我决定，留在顶层。”
书房里短暂地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塞壬脸上。
塞壬神情郑重，仿佛自己刚刚提出的不是搬家要求，而是一项事关巫粹党未来的伟大防御战略。
“保护你。”她补充。
升级房型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极其危险的笑意：
“哦？”
这声问询让人本能地觉得不妙。
塞壬假装没听出来。
她前两天确实溜上去看过顶层。
顶层一共只有两间卧室，比她现在住的套房还要大得多。
窗外就是阿尔卑斯雪线与大片风雪，房间里有更高的拱形窗，更厚的地毯，更大的书房，甚至还有露天浴池。
非常奢华。
而且目前顶层只住了一个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
这就显得资源利用极其不合理。
她现在提出留在顶层，既能避免格雷维斯线被暂时封死后的无聊，又能升级房型，还能顺便证明自己关心格林德沃的安全。
一举三得，塞壬觉得这非常合理。
格林德沃显然不觉得，他靠在椅背上，异色眼眸注视着她，语气低缓：
“你认为，你可以保护我。”
“当然。”塞壬点头。
“克洛诺斯小姐。”格林德沃的声音越发温和，“据我所知，你真正认真同人交手过的次数并不算多。”
塞壬眨眼。
格林德沃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次，是纽约地下隧道。”
塞壬表情微微一僵。
他又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次，是塞纳河畔。”
塞壬的眼神开始飘。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扬起：
“一次对手是我。另一次，是那位洛克西阿斯先生。”
他说得慢条斯理，像在朗读一份战绩报告：
“结果如何呢？”
塞壬沉默。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从天上砸进我的火里。”
塞壬：“……”
“而在纽约，你也并没有赢。”
塞壬终于忍不住抬头：
“那时候我刚学会魔法。”
“而塞纳河畔呢？”
“我状态不好。”
“当然。”格林德沃微笑，“你总有原因。”
塞壬抿唇。
格林德沃微微前倾，银白短发在火光下显得像刀锋。
“你制造的乱子确实很大，亲爱的。纽约、哈德逊河、塞纳河、拉雪兹神父公墓，每一次都足够让魔法部头痛。
但乱子不等于胜利。”
塞壬听见这句话，明显不高兴了。
这句话她听过。
精彩不等于胜利，现在又变成乱子不等于胜利。
她抬起下巴，认真反驳：“我只是打不过你。”
格林德沃望着她。
塞壬顿了一下，又不太情愿地补充：
“还有洛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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