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巫师真喜欢把空间弄得奇奇怪怪,壁炉,门钥匙,幻影移形。
塞壬握住门钥匙。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猛地拽了出去。
世界倒转。
奥地利的雪光、黑色高塔、银色壁灯和遥远山脉全都被卷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塞壬只觉得有一只粗鲁的手揪住她的肚脐,把她抛向天空。
她脸色一沉。
很好。
门钥匙也很讨厌。
……
再睁开眼时,雪光消失了。
空气变湿了。
伦敦。
灰色的天压得很低,潮湿雾气贴着街面缓慢流动。
石板路被细雨浸得发亮,马车车轮碾过水洼,溅起细碎泥水。
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刺耳又短促。
街灯还没完全亮起,却已经在雾里晕出昏黄光圈。
塞壬站在一条偏僻巷子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
鞋尖沾了一点泥水。
她皱眉。
这个城市看起来像长期没有被太阳认真照顾过。
不过没关系,她来这里不是旅游。
虽然她很快就开始像旅游一样观察四周。
上次寄信之后,她已经成功知道了霍格沃茨的收信地址。
那座学校的位置对普通人来说当然不是一封信就能轻易找到的,但塞壬不是普通人。
她有魔杖,有门钥匙,有偷来的资料。
更重要的是,她做了万全准备。
皮质小手提包里装着坩埚、材料、几只小瓶子、一块干净布、几颗糖、两枚备用银勺。
她没有轻敌,她被格林德沃打服过很多次,所以她非常清楚:
能让格林德沃提起时语气变得那么微妙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好对付的教授。
邓布利多。
听起来像糖果店老板,实际上大概不是。
一旦发生危险,她会立刻逃跑。
她对此毫无羞耻,因为逃跑也是一种智慧。
尤其是在对方可能是格林德沃旧情人的情况下。
……
几次转移之后,塞壬终于站在了一条河的对岸。
天色阴沉,河水深而冷,湿雾沿着水面慢慢浮动。
对岸是一座巨大的城堡。
霍格沃茨。
它坐落在湖水与山崖之间,尖塔高耸,墙体古老,灰黑色石块在阴天里显出沉默的威严。
无数窗格嵌在城堡外墙上,像许多闭着的眼睛。
远处的塔楼被云雾缠绕,屋顶尖端刺入低压的天幕,仿佛这座城堡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太久。
塞壬站在河岸边,红色眼睛微微眯起。
漂亮,很古老,而且外面有庞大的咒语保护。
那些咒语层层叠叠覆盖在城堡周围,像一张看不见的巨大蛛网。
它们挡住麻鸡,混淆方向,排斥恶意,识别不该进入的人。
更深处,还有禁止幻影移形的咒语。
塞壬试着感受了一下。
不能直接幻影移形进去。
只能步行。
她抬起眼,看向远处那条通往城堡的路。
这里没什么人。
确实不该有人。
这是霍格沃茨新生接驳的岸边,只有开学时才会热闹。
这个时间,学生们应该都在上课,教授们应该在教室里讲一些塞壬未必有耐心听完的内容。
霍格沃茨的保护咒能挡住绝大多数人,黑巫师也会因为反幻影移形咒而望而却步。
但塞壬不一样。
她是个神人。
于是她披着棕色风衣,拎着小手提包,捏着魔杖,十分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你跟格林德沃谈过恋爱吗
一路风景很好。
湿润的草地在阴天里泛着深绿,远处湖水沉静,城堡的倒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古老石阶,铁艺栏杆,爬满苔藓的桥墩,都有一种巫师世界特有的陈旧美感。
塞壬很喜欢这种地方。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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