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罕见地愣了一下。
片刻后,整座大书房重新安静。
他看着那扇闭合的门,胸口像堵了一团什么东西。
他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也很久没有这样,在一句话出口后立刻后悔。
……
塞壬出了大书房之后,并没有沉浸在愤怒情绪里。
她当然生气。
格林德沃那张嘴一旦不再用来蛊惑人,就非常适合用来把人活活气死。
但她没有心情继续站在走廊里回味自己刚才被怎样刺了一刀。
她很快开始思考别的事。
摩摩斯固然是炮灰。
那个碎嘴子本来就是被推出来送死的,可他背后的那家伙,更令人作呕。
还是那么喜欢这些肮脏的小手段。
他当然不敢自己进来。
因为即便是他,只要敢把自己所有力量拿走,进入巫师世界,真正的顶尖巫师也不是不能伤到他。
毕竟,那可是他自己许下的誓言。
为了向人间证明神明永不降临世间,永不侵犯人类世界。
塞壬冷哼一声。
真好笑。
最喜欢站在云端谈规则的人,最终也会被自己的誓言挡在门外。
她抱着手臂,沿着楼梯往上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干。
于是她转向了克雷登斯房间所在的走廊。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和那位镜子里的邓布利多先生约好了下次继续玩。
这件事听起来比格林德沃那张冷脸有意思多了。
……
活着,回来,孩子
门被敲响时,克雷登斯正坐在床边。
他看起来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发垂在脸侧,脸色比之前更苍白,灰色眼睛像没有光的湖。
敲门声响了两下。
他抬眼看向门。又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银发红眼的少女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色还有点冷,但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上下打量他一圈,立刻皱起眉。
“你天天在房间里待着,都快发霉了。”
克雷登斯垂着眼看她,“纽蒙迦德本来就没有太阳。”
“你现在都会顶嘴了。”塞壬挑挑眉。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她进去。
塞壬走进房间。
屋里依旧很冷,窗边挂着雪色,桌上几本书摊开,洗手台上那面灰突突的旧镜子安静地靠着墙。
塞壬的视线很快落到镜子上,“镜子里的人有没有再找你?”
克雷登斯关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声道:“有过。”
“他说什么?”
“问我现在过得好不好。”
塞壬点点头,“真没创意。”
克雷登斯看她走向镜子,眼神里浮起一点无奈。
“塞壬。”
她头也不回:“我只是问候一下。”
克雷登斯沉默片刻,到底没有阻拦。
塞壬站到镜子前,伸出手指,在镜面上写下英文:
「what are you dog」
写完,她托着腮等。
镜面安静了一会,终于,雾气浮上来,一行字缓缓出现:
「现在并不忙碌。」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他在。”
克雷登斯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别再玩你画我猜了。”
“当然不玩。”塞壬说,“今天玩新的。”
克雷登斯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塞壬已经开始写:
「我们玩一个游戏。」
镜子那边沉默。
过了一会儿,浮现出一行字:
「什么游戏?」
塞壬想了想,认真写:
「我说一个人,你用三个词形容他。不能重复,不能撒谎。」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看着镜子里的字,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奥睿利乌斯今天的心情很好?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