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打了个酒嗝,她身上还有战斗时留下的几块淤青,这种小伤她懒得治疗,留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随口道:“你不下来泡泡?”
衣间立刻摇头。
纲手骤然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她抓住衣间的小腿,用力往下一拽,噗通一声,衣间掉进温泉池,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吸水后立刻紧紧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又格外的凉。
纲手从后面环抱住她,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一句话浇灭了她的怒火,“下次教你别的歌。”
她身上那股赌场的气味已经消散全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阳光晒透以后温暖的气味。
衣间依赖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但在这种氛围下,也很难追究源头。
温泉,凌晨,酒精,还有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和衣间纤瘦的身体不一样,纲手丰满而强壮,她这样的人挥出的一拳让人毫不怀疑能打死人。
衣间半攀在她的胳膊上,脸被温泉里的热气蒸的通红,她仰起头,只亲到纲手的下巴。
“不要去当火影,不要离开我……”
纲手被她亲的不住笑,懒洋洋靠在修整的池壁边缘,她也把头发解开了,金色的头发浮在水面上,和衣间的红发交织在一起。
“这么舍不得我吗?”她的声音里始终有种游刃有余的戏谑,衣间已经抓着她的头发发出似痛苦又欢愉的叫声,她紧紧缠着纲手。仿佛溺水之人可以抱住的唯一浮木。
纲手抽出手指,安抚性地滑过她弓起的脊背。
她又有点想抽烟了。
第二天,纲手不仅要面对宿醉未醒,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她身上的衣间,还要面对一脸惊悚,整个世界观都在经历崩塌重组的静音。
纲手表现得一如既往,没什么不同。
就是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静音僵在门口,感觉旅店的门框摇摇欲坠,可能下一秒就要崩塌,砸死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纲手率先出声:“愣着干嘛,不去买点红豆饭?”
静音愣了愣,服从的习惯占据了上风,她慌忙点头,“好,好的。”
这个愣头青夺门而出,甚至忘记自己的目的是责问师父昨晚又喝了几壶清酒。
胸口埋着毛绒绒的脑袋,纲手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恶寒。
这真的是不得了啊……
要是让她爷爷,或者二爷爷知道,她把衣间睡了的话,估计会把她扒皮抽筋吧。
静音还真的买了红豆饭回来。
衣间黏黏糊糊埋在纲手胸前,怎么撕也撕不下来,纲手只能披了件外套去洗漱,顺便给衣间也擦了擦脸。
她昨天喝掉的酒精都是从她嘴里尝到的,按理说这么一点量,酒精早该被分解掉了,但衣间依旧表现的迷迷糊糊,纲手看破她的心思,掐住她的脸蛋:“还不起来,没断奶吗?”
她嗓门和柱间一样大,衣间不情不愿地从她怀里退下来,殷切地看着她:“你不会去当火影了吧?”
纲手肯定不会去当,但嘴上却说:“看你表现。”
啊,好怀念,衣间被她耍的团团转,像小狗一样可爱的日子。
衣间瞪大眼睛:“你已经睡了我!”
“你也睡了我。”纲手摸了摸烟盒,发现空了,只能捡盘子里的饭团吃,“而且我睡你付出的代价肯定要比你睡我付出的多。”
衣间仔细一想,似乎也有道理,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那要我和你睡多少次,你可以不去当火影?”
“噗!”静音一口水喷出来,被纲手手疾眼快挡住了。
折腾了一夜,她有点没精神,眼皮耷拉着,随口扯了个数字,衣间听的眼睛瞪大了,她和纲手睡一辈子估计都没有那么多次数。
纲手见她信以为真,没有继续逗她,“你老实点待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去当什么笨蛋火影的。”
“真的?”
“真的。”
衣间低头想了一会,把脑袋埋进她怀里,闷闷道:“你要是骗了我,我就杀了你。”
“嗯嗯……”纲手敷衍地答应了。
这段时间她们过的还算和谐。
纲手遗传了爷爷的好赌,每天流连各大赌场,居酒屋,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带着她们去各个城镇的著名景观参观一下。衣间对现状很满足,主要是纲手去哪都不忘带着她。因为她手气好,纲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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