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婚礼是在瑞士办的。
衣间不太喜欢冰冷的环境,但他们已经打算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家定居。衣间想要婚礼与众不同一点,选定了瑞士的雪山。
他们的婚礼除了柱间以外没告诉任何人。
婚礼前天晚上,衣间一直反反复复地醒,她说现在的一切太美好了,她怕是梦。所以必须要时不时确认现在是现实。
扉间由着她,她不睡,他也跟着不睡。两人挤在酒店的大床上看了一整晚的动画片,第二天眼底黑的像熊猫。
衣间被拎起来化妆时一直打瞌睡,她又怕自己睡着了流口水把妆弄花,只好让扉间看见她快睡着就掐她的大腿,这番话把所有人逗笑了,她觉得丢人,带着气一直到婚礼上。
神父要他们把手一齐放在圣经上,对着上帝起誓对彼此忠诚一辈子。
衣间觉得上帝不靠谱,把虔诚的基督教教徒气个半死,好一阵鸡飞狗跳,她终于肯起誓,却不是对着上帝,而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对自己起誓。
扉间学着她的样子,把放在圣经的手上收回,放到胸口上,碰到了领花。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雪山山脉,衣间站在他身边,穿着大裙摆的婚纱,头纱从头拖至尾,侧脸朦胧绰约。
他对自己起誓,一辈子也不会松开她的手。
誓词结束,新人交换戒指。他抖着手,好几次没把戒圈套进妹妹的无名指。
衣间有些不满:“快点呀!”
他知道自己得快些,在庄严的婚礼上,这样的失误很不应该。可他就是忍不住颤抖,手指抖的比第一次摸上她的嘴唇还要厉害,他想说些什么,却全都堵在嗓子里。
现在是个高兴的时刻,他却很没出息地哭了。
他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只知道此生没什么比现在更值得他高兴,又值得落泪的时刻了。
他总觉得,自己等这个时刻,等待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是在哪在哪一时刻遇见的衣间。
他强撑着把戒指套进妹妹的无名指,看到指圈上的钻石反射出漂亮的弧光。
衣间接过他的手,把男士钻戒套进他的无名指。和他不同,来之前一直很紧张的她在此刻反而很镇定。
“要一辈子在一起。”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他想说,少了,少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我生命的未来,灵魂的后继,都属于你。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永远。
天空突兀下起小雨,现在是瑞士的九月,应当少雨。可命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衣间抬起头,雨水落在她的脸上,摄影师和化妆师紧张地叫她快些去避雨,别把妆弄花了。
可她充耳不闻,呆住了一样,突然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哥哥?”
扉间拉过她的肩膀,俯下身,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生命之总和,他的灵魂之重量。
他的衣间。
角都试图坐起身,陌生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他能感受到这颗心脏的不同寻常。无论是查克拉还是生命力都很充沛。
“抱歉。”他的声音还残留着些许沙哑,音色不太自然,脸上的神情介于恍惚与回忆之间。衣间肯定他现在的意识不太清醒,换做平时他语气绝对没这么温柔,“没给你带来卡卡西的人头。”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笨蛋难道是为了帮她杀旗木卡卡西所以才默不作声去木叶的吗?
幸好她之前生病,有不少人提着果篮来安慰她,她还勉强记得一两句,现在拿来应付角都正好:“别多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角都恍若未闻,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想到在这还能看到你……你到底……为什么会叛逃?”
“留在木叶的好处更多,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叛徒,你是村子的英雄,就算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不待见你,等他们死后,你在木叶可以拥有一席之地。”
衣间从来不知道角都原来是个这么多话的人,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就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丝生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这画面像是交代临终遗言,衣间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道:“没发烧啊?”
一直冷眼旁观的药师兜说:“他以为他在天堂呢。”
衣间拍了拍角都的脸颊:“别做白日梦了,快起来干活,我们这个月的账目还没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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