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就能看见了！”
大约两分钟后，卡卡跟舍甫琴科就意识到跟帕特里克说这件事情或许是个坏主意了，一点都没有起到给他释放压力的作用，帕特里克看上去反倒更紧张了，明明卡卡才是那个第一次踏上欧冠决赛赛场的家伙，结果反而是帕特里克更像个新兵蛋子。
就在一旁看着卡卡跟舍甫琴科反向操作的皮尔洛抽了抽嘴角，但他并没有像这两个人那么穷担心……卡卡也就罢了，舍甫琴科明明跟帕特里克踢了那么长时间的球，还不知道这家伙就是在场下看上去很没用，但只要一踏上绿茵场，不管是银河战舰还是红魔、国际米兰还是尤文图斯，通通干给你看的吗？
事情就像是皮尔洛想的那样，当主裁判在前头带领着列队的双方球员们踏上球场的瞬间，草腥伴随着场边嘈杂的声音，帕特里克奇异的冷静了下来，脚下踩着触感没那么熟悉的草皮，帕特里克垂下目光，脚尖在青翠的草地上点了几下，任由被碾碎的草汁跟泥土将阿迪达斯为了他量身定制的战靴尖端给染色。
他牵着小球童，那个男孩先前冲着他说着帕特里克听不懂的德语，意识到这是个不会说德语的人之后就无趣的耸肩转过头去，兴高采烈的跟旁边的其他球童叽叽喳喳起来，此刻场上的一切声音在帕特里克耳中都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在观众席上逡巡。
帕特里克的视力很好，远远就看见了卡卡跟舍甫琴科话中提到的范巴斯滕……以及就坐在天鹅老师隔壁的克鲁伊夫。
——不对吧！昨天晚上克鲁伊夫可没说他要来啊！
克鲁伊夫当然……知道自己要来沙尔克竞技场看球了，尽管现实生活中的他并没有真的恢复系统空间中的记忆，但他在系统空间给帕特里克上课的时候，记忆却是完好无损的，当然记得前段时间范巴斯滕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欧冠决赛的事情。
实际上他本来是不怎么想去的，毕竟光从ac米兰跟摩纳哥前段时间在欧冠赛场的统治力来看，ac米兰夺下六冠王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足球毕竟是个踢了才知道谁能赢的运动，况且范巴斯滕问他的时候，克鲁伊夫难得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确实有点想去看。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反正答应了范巴斯滕之后，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来到系统空间里，白天发生的事情就全都说通了……帕特里克被他教导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接近半年，尽管是分成了两个时间段，但这个笨蛋弟子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就算以克鲁伊夫的标准，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足够优秀。
提前告诉帕特里克自己会去看球？当然可以，但那样有什么意义呢？现实生活中的他甚至都没有系统空间中的记忆，况且帕特里克是个容易紧张的笨蛋，克鲁伊夫实在不想再看见他训练的时候多撞上几次门柱了。
现实生活中的克鲁伊夫决定的事情跟系统空间里的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应邀去看一场球赛而已，况且难道他干什么事情都要跟帕特里克报备吗？他是老师还是那个蠢货是老师？
当然了，现实世界中的克鲁伊夫就没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了，他的门票还是范巴斯滕从ac米兰这边拿的票，后者这几年来似乎伤病好了不少，常常在各种老头杯甚至是业余五人制足球的比赛中登场，由于这种比赛更多讲究的是趣味性，所以范巴斯滕也不会拿出全力踢……可即便如此，偶尔会去场边看两眼的克鲁伊夫眼光依旧毒辣的发现他似乎恢复良好。
“你找到了不错的医生？要我说的话，你去美国那种地方踢个职业联赛也不是不行。”尽管范巴斯滕已经四十岁了，但他的状态恢复得很好……可惜的地方就在于他已经离开职业赛场多年，就算伤病康复了，也很难恢复到曾经高强度的顶尖球星水平。
范巴斯滕闻言摇了摇头，“我已经前往下一个阶段了。”
“哦？”克鲁伊夫不免想到范巴斯滕现在正在执教阿贾克斯青年队的事情，实际上他干得还挺不错，“决定了？你之前不是还挺担心自己干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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