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站在夏桔旁边。
夏桔催促道:“快点说吧,你肯定是干了点啥。”
夏曙光满脸无辜,挠头:“你们啥意思,三堂会审啊,我就正常上班,遵纪守法,别冤枉好人。”
夏安北下颌线紧绷,脸色沉得像阴天,冷声说:“你威胁魏学农,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说了,这些事情由我来处理,你别流里流气的往人跟前凑。”
夏桔津津有味地吃瓜:“三哥,啥时候的事儿?你干啥了?”
听到魏学农这个名字,沈棉的心就一沉,怕不是跟她有关系吧。
夏曙光瞧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夏桔,想把她拉下水,委屈巴巴地说:“大哥,那夏桔还去找邹志远了呢,你咋不说她啊,她还让人得了个处分呢,魏学农那么一个老家伙,还试图栽赃甩锅给夏桔,他自己一点脸都不要,我不该去找他?”
听到邹志远这个名字,沈棉的心又是一沉,看来这两件事都跟她有关。
弟妹都在维护她,才跟别人起冲突。
她要支棱起来,保护自己,不让兄弟姐妹操心。
夏安北皱着眉心,跟个大冰块似得,浑身嗖嗖往外冒着冷气:“夏桔跟你一样?夏桔那是正常找人交涉,你是放狠话威胁别人。夏曙光,你好好反思,写检查,抄一百遍。”
夏桔在旁边帮腔:“三哥,写检查吧,这是好事儿,能磨磨你的性子。”
夏曙光挠着脑袋,一百遍检查?夏安北也太狠了吧。
他突然走过来,蹲下,抱住夏安北的小腿,委屈巴巴地分辨:“夏安北,你这样可不行,夏桔年纪最小,最该管她,她可别长歪了,我们俩明明都找人交涉,你就对我横。我写检查可以,夏桔也得写一百遍。”
嘴上说着委屈,其实夏曙光正在暗爽,好不容易有人管着他,尤其是夏安北这只披着公安皮的猫管他。
他不想当野狗,想当只被人管束的狗。
沈棉想帮夏曙光求情,可她知道管教孩子的时候不要掺和,要不效果不好。
夏桔瞪大乌黑晶亮的眼睛,夏曙光不厚道,他祸水东引。
好在夏安北明辨是非,是:“你跟夏桔能一样吗,你看夏桔这么柔弱,她就是去找人交涉,你去就是威胁别人。”
夏曙光抱着夏安北的腿,坐在地上耍赖:“夏安北,你不会对夏桔有误解吧,她是狠茬子,我跟她比,我才柔弱。凭啥夏桔找人交涉,你就夸她,到我这儿,就要写检查。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太偏心夏桔了,这对她的成长没好处。”
说着,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架势。
沈棉很愧疚:“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夏桔跟曙光也不至于去跟别人交涉。”
夏安北的声音能在严厉跟温和之间自由切换,用柔和的语气对沈棉说:“你性子太软,凡事不要总反思自己,多找找别人的问题。”
沈棉抿了抿唇,夏安北可真能护短啊,她被暖到了。
夏安北踢腿,试图把腿上的挂件甩开,无果,故作老成地叹气:“以后找人交涉这种事用不着你来干,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写检查吧,一百遍。”
“我切菜、备菜、炒菜、收拾厨房已经很累了,只能写两遍。”夏曙光央求道。
夏桔嬉笑着说:“一百遍,写少了不长记性,嘿嘿,老四,我要监督你哦。”
谁叫夏曙光要把她拉下水呢。
夏曙光幽怨地看了夏桔一眼,可真会起哄,居然不帮他求情!
他一定要拉个垫背的,央求道:“那夏桔也得写一百遍。”
夏安北从容不迫地说:“夏桔不用写,你写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
夏曙光无语抗议:“偏心,夏安北你偏心。夏桔,你再起哄我不给你洗衣服了哦。”
夏桔立刻被精准拿捏,赶紧噤声,伸手把嘴巴捂住。
等拿着脸盆出门,夏曙光的嘴巴快扯到嘴角,被人管束的感觉可真爽啊,不就是写检查嘛,又没说不能磨洋工!
能不能让苏静兰帮他写啊。
他感觉浑身的戾气已经散尽,他是个好人。
——
左国栋在年轻时热衷于参加技术比武,可上了年纪之后懒得参加,他觉得根本就不需要比赛来证明自己的水平。
可他很操心夏桔的比赛。
这次比赛都是年轻钳工参加,可夏桔入行时间实在太短,根本就没学到多少东西。
他很担心比赛内容夏桔根本就不会。
他准备把自己的绝活教给夏桔,当然不只是教夏桔一人,而是教年轻职工。
徐穗打趣道:“看来你为小徒弟豁出去了。”
她之前跟左国栋不熟,现在觉得他有突出的优点,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对闺女好,对夏桔这个小女徒弟也很好。
这天,八级大工匠开讲,讲他的绝技刮研,主要面向年轻职工,当然年纪大的师傅也可以听,互相交流学习。
夏桔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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