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换。”
等发动机缸体温度下降,点火线圈被更换,夏桔说:“好了,再开车试试吧。”
这次夏桔没有去开车,她跟凌戍站在操场边缘,换成别的战士去开。
车辆没有再熄火。
可还是得接着测试。
总不能一直在操场上转,那不是费油嘛,凌戍安排李连长去别的营地送文件,夏桔跟着去。
车辆在市区开了一下午,再也没有熄火。
李连长很惊喜地说:“夏桔,果然是点火线圈的问题,车修好啦。”
夏桔很肯定地点头:“当然修好了。”
后排坐的两位战士已经被夏桔的技术水平折服,她轻轻松松,根本就没上手检测,就找出故障所在。
她的水平得高成啥样啊。
曾小群也被夏桔佩服得要命,原来夏桔这么轻松就能解决大麻烦,怕不是个天才吧。
他这辈子能拥有夏桔的技术实力吗?
等车开回营地,凌戍把那些战士又召集起来,一顿批评训话。
所有人列队整齐,像是青葱的松柏。
跟夏桔说话时温和得要命,现在硬朗的脸部线条紧绷,说出的每个人都是冰凌,刀子,像官兵们扫射。
“丢不丢脸啊,这算是疑难杂症?这点小毛病都找不出来?”
“好好反思自己差在哪儿,你们是不是觉得夏桔没有经验,可她能找出故障,你们为什么找不出来。”
有现成的批评教育的机会,凌戍当然要抓住机会,劈头盖脸把这些人一顿训斥,骂得灰头土脸。
“加强故障排除训练,多搞维修比赛。”
“每个人都负重跑二十五公里,晚上跑。”
众战士已经对夏桔风轻云淡、举重若轻的修车方式折服,他们搞了好多天都没找出故障,居然被夏桔轻松解决。
他们都觉得很震撼,原来传说夏桔修车水平高并不是空穴来风。
居然真的见识到了修车专家的威力。
凌戍又把他们一顿骂,只觉得无地自容。
真惭愧啊,他们都是修车尖兵,居然比不上夏桔这个没啥经验的新人?
好丢脸啊。
夏桔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看这些官兵各个状如鹌鹑,她得到了巨大的自信,看来找出车辆的疑难杂症也不是特别难嘛。
凌戍训斥完官兵,嗓音切换自如,又换成了低沉温和悦耳的声音:“夏桔,你跟你同学都去食堂吃饭。”
夏桔又是在压力之下干活,能量消耗得快,已经饿了,爽快地说:“好,那就麻烦凌团,我也想尝尝营地的饭菜。”
他不想今天请,不想带个小灯泡。
凌戍看了眼手表,说:“那走吧,感谢你帮忙把车修好,也给他们上了堂修车课,等有时间我再请你去饭店吃饭作为感谢。”
他要请夏桔吃饭,得有合理的借口,现在借口不就是现成的嘛。
食堂的饭菜也没比夏桔学校的食堂好多少,大锅炖菜,白菜粉条豆腐肥肉炖在一起,另外还有炒豆芽跟腌萝卜条。
另外,凌戍还另外花钱,让食堂给炒了个鸡蛋。
凌戍夹了一大块油汪汪的鸡蛋到夏桔碗里,还很体贴地曾小群夹了一大块,说:“吃饭,不用拘束。”
他处心积虑为以后打算:“以后车辆有疑难杂症还得找你。”
夏桔吃着绵软可口的鸡蛋,答得很痛快:“好,没问题。”
等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凌戍又安排李连长把夏桔两人送回了学校。
“夏桔这次多亏你帮我们解决大麻烦,多谢。”
“不用客气。”夏桔笑道。
——
岁月缓慢流淌。
夏桔很主动,往长征修配厂跑了好几趟,问发动机图纸能否被采用,得到的答复都是再研究。
李红莲跟她的机械厂工友结婚了,她已经二十五岁,男方比她大两岁,是技术员,两人已经算是晚婚。
夏桔从自己积攒的各色布料里挑了一块军绿色布料,一块儿碎花布料,给她做新婚贺礼。
机械厂给这对双职工分了房,李红莲从娘家搬了过去,上下班方便得多。
现在夏桔在练习狙击,她们不在一起进行民兵训练,等到夏天学游泳,她们见面的机会会多一些。
钟小娟今年二十一岁,媒婆频频登门给她介绍对象,但钟小娟说自己年龄还小,对找对象没啥兴趣。
马四炉很有耐心,依旧打着来找夏桔探讨技术难题的名义来刷好感,每次来都带点糖果点心。
夏家不会白拿他的东西,要么请他吃饭,要么把家里的美食让他带回去一些。
夏桔对他的印象不错,年轻人干净清爽,懂技术,有正经工作,还讲分寸。
“马四哥,你爱抽烟喝酒吗?我指的是酗酒,喝得醉醺醺的。”夏桔笑嘻嘻地问。
马四炉可不傻,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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