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昭明帝显然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采用的事温水煮青蛙的形式，缓慢地进行夺权，等过了几年，发现有些又怂又还算有点能力和眼力见的勋贵非常服从自己，也就消了把他们一撸到底的打算，转过头来用他们来制衡类似于牧岱父亲之类的将军。
&esp;&esp;要让昭明帝说，自己这个做皇帝的，也有很多无奈，但这世上就算权柄最大的开国君主都不能为所欲为，这点无奈，是掌权的代价罢了。
&esp;&esp;作为制衡的选择，秦国公兵权所在地，也是很有讲究的。
&esp;&esp;目前他们是西北和吐蕃抗衡的二线，但是又能够扼制住北疆通往西北的咽喉要道。
&esp;&esp;程曦直接给牧岱拍了电报，从他口中得知牧老将军和秦国公一脉确实早有嫌隙，便不觉得意外：两人要是关系好，昭明帝也不会放心让秦国公一脉驻扎在这个位置啊！
&esp;&esp;就好像秦土司和程曦关系好，昭明帝在川西川南出川的要道上都布置了人手监控一样。
&esp;&esp;说起秦土司，程曦不由想：也不知道十七娘最近怎么样了？赏赐据说能够舞一百斤的长枪？
&esp;&esp;程曦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不禁充满了怀疑：我们老程家有这个习武基因吗？要是有的话，没理由自己还是个弱鸡啊？！
&esp;&esp;难道是十七娘母系基因里天赋异禀？
&esp;&esp;程曦真的难以想象。
&esp;&esp;不止程曦觉得惊讶，秦土司所在地训练女兵的将领对程十七娘的进步也感觉十分惊讶。
&esp;&esp;“你们家中居然没有人走武职，真的是浪费天赋！”将领惋惜地说道。
&esp;&esp;十七娘一开始也有点意外，后面却觉得这事也算正常：自家父亲和兄长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商，跑的还都是些渺无人烟的路线，两人都没怎么生过病，更没被累垮过，这说明自家人身体好啊！
&esp;&esp;身体好，就意味着可以不间断的高强度训练，而因此带来良好的回报，不是应该的吗？
&esp;&esp;十七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腹肌胸肌：下次修道，就不用待在道观里不出门了，出门更不用带仆从了！自己可以一个人踏遍山川湖海！
&esp;&esp;当一个人有选择的时候，才会拥有对自由的感受，十七娘此时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esp;&esp;当然，十七娘也十分感激给自己这份选择的程曦、帮助自己锻炼进步的秦土司等人，所以才会愿意留在这里，等程曦谋划完她的大事，再开始自己的游览计划。
&esp;&esp;虽然十七娘怀疑到最后自己等人也轮不上上战场，但是秦土司领地确实已经厉兵秣马地准备起来了。
&esp;&esp;对于秦土司这番举动，继承人女儿一直是没办法理解的。
&esp;&esp;“就算程曦的胜算不算小，我们稳坐钓鱼台就好，何必要掺和进去？”女儿问母亲秦土司道。
&esp;&esp;秦土司一遍擦拭保养自己的兵器，一边回答女儿：“我之前应该教过你，对于程曦这种人来说，咱们要是站队不彻底，就约等于彻底没站队，到时候在别人看来，我们是程曦这一派的，在程曦看来，我们不是他的自己人，你考没考虑过，这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esp;&esp;什么影响？
&esp;&esp;女儿思考了一下：“代表我们不仅会被针对，而且没有任何可以互为依仗的助力？”
&esp;&esp;秦土司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自己这个继承人选的还是不错的。
&esp;&esp;女儿明白了母亲的考虑，但是也忍不住可惜道：“要是当初把程曦留下来，给咱们当军师就好了，怕是现在吐蕃的地盘也都归了我们！”
&esp;&esp;听到女儿这想法，秦土司笑了：“虽然遗憾，但是我也有点庆幸。”
&esp;&esp;“庆幸？”女儿不解地问道。
&esp;&esp;秦土司解释道：“当时我只看到了程曦的才能，但是对于他的心性并没有深入的了解，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一个能够屈居人下的人。”
&esp;&esp;女儿闻言点点头：可不是嘛，他在大虞那么大的地盘当官，也闹出来不少事情，不就是想要自己当头儿吗？
&esp;&esp;别管这头儿是首辅还是皇帝，程曦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掌握整个虞朝的大权？
&esp;&esp;女儿也不觉得程曦面对自己家土司城这些地盘就能满意。
&esp;&esp;但是女儿觉得这不是问题：“咱们又不会像大虞皇帝一样放着程曦到处跑，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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