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的仪态,手中随意的捡起桌上一枚橘黄的香橙抛起又接住。
赵惊澜闻听此言,白了一眼赵敦,反唇相讥:
“我鼻子灵?是你自己连尾巴都藏不好吧!打我这儿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看到你府上的马车,我还能没点儿眼力了?
我本以为你和友人相聚,没想到一问才是你自个一个人过来!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
赵敦身上带着酒气,赵惊澜熟悉他,自然清楚赵敦除非是心里烦的厉害,否则不会在外面这样。
“我,无聊而已。倒是你,虽说你现在有开府的资格,但还没有正经开府,出宫一趟有够麻烦的,又为什么来这群英楼?”
赵敦说了要为叶景和保密,那自然就不会做多余的事,只是赵惊澜听了这话,却深深的看了赵敦一眼:
“这些日子我听你和那裴长风以兄弟相称?怎么?你这真是想弟弟想疯了?”
“你才疯了!”
赵敦没好气的把手里的香橙砸了过去,被赵惊澜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你干嘛?谋杀啊!”
转手,赵惊澜就放在了闻琳琅的手里:
“玉珠,你尝尝,这群英楼的东西无一不精,你应当会喜欢。”
闻琳琅轻声应下,素手破新橙,橙香溢满整个雅间,配着幽幽茶香,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等二人喝了半盏茶水后,赵惊澜这才踹了一下赵敦的小腿:
“哎,赵七,你和那裴长风关系那么好,应当对于他的品性十分了解,你说我将他收入麾下的可能有多大?或者说你为了咱们的兄弟义气,让他投入我麾下的可能有多大?”
赵敦听了这话,还没咽下去的茶水猛的在嗓子里一咕蛹,然后直接喷在了赵惊澜的脸上,气得赵惊澜直接拍案而起:
“赵!七!”
“咳咳咳,不,不怪我!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啊?”
赵敦这会儿彻底没话说了,不提那天圣上在御书房对他的敲打,只这些时日盛京中关于长风弟弟的传言就知道圣上都把人盯着了,赵惊澜这家伙现在盯上人家有什么用?!
“我怎么不动脑子了?我知道,裴长风有才华,又有品行,不这样我还瞧不上他呢!”
赵敦:“……”
“赵惊澜,我看你脑子是灌浆糊了,你现在哪里需要能用到人手的时候!”
赵敦说的隐晦,赵惊澜没有听懂,只是抬了抬下巴:
“去岁除夕前,我向圣上讨那棵红珊瑚树你知道吧?”
赵惊澜说起这事儿,赵敦就有一些心虚,当初他为了打发温画扇,从赵惊澜的私库里挖了这么一个宝贝出去,倒也一直没有给他补上。
“嗯,我记得圣上不是把那株红珊瑚给义国公了吗?”
说是给义国公了,可赵敦在叶景和的院子里看到过,但这话他就不能对赵惊澜说了。
“是,义国公劳苦功高,我自然不能与他相较,不过圣上对我也不是全然无心。”
赵敦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赵惊澜随后朝着闻琳琅伸出手,闻琳琅看了一眼赵敦,咬唇将手搭在了赵惊澜的掌心。
层层衣袖微荡,露出一只纤纤玉手,凝脂皓腕间是一串拇指大的红色珠子穿成的手串,那正宗的牛血红鲜艳夺目,自带贵气。
“这是……”
“这是从那颗红珊瑚上截下来的一条珊瑚枝打的手串,圣上今日特赐给我。”
赵惊澜说得平静,但下巴微抬,那副高兴欢喜的模样让赵敦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哑巴了你?我都打听过了,这红珊瑚珠串,只有我一人独有!你说,到时候入朝听政,圣上是不是会对我……”
赵惊澜没有把话说完,但赵敦闻弦声而知雅意,只是低声道:
“圣心瞬息万变,谁能保证呢?”
赵惊澜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继续得瑟,赵敦端起茶水,正要抿一口,忽而动作一顿,将目光重新定在了闻琳琅的身上。
“等会儿,你把御赐的红珊瑚珠串给,给你这宫女戴?!”
赵敦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癫了。
这等品级的红珊瑚,非皇亲国戚不能用!
就算是后宫里的娘娘,位分低的也都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可是现在这会儿就堂而皇之的戴在一个宫女的手腕上?!
“那咋了?我们玉珠肤白,这红珊瑚珠串正好衬她。况且,玉珠不是喜欢炫耀之人,我身边就这么一个贴心人,我不可着她难道要送回端王府?”
赵惊澜见赵敦那张脸上的不可置信许久没退,随即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一脸郑重的说道:
“即便以后我娶妻,你看玉珠也应当是我的如夫人”
“世子!”
闻琳琅急声打断,赵惊澜只是勾了勾唇,满目柔色的看着闻琳琅,语气轻柔:
“好,不说了,我不说了。”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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