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esp;&esp;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任何再踏入十方山的人都会为禁术冰封。
&esp;&esp;可惜禁术的力量还是没能抹杀残魂,才会有天隽站在明烛面前。
&esp;&esp;明烛旋身退开,灵息在殿中碰撞,爆发出刺目强光。
&esp;&esp;反震的力量将天隽逼退,几乎不需要停顿,他的身体在半途时陡然折返,再次袭向明烛,所过之处带起尖锐爆鸣声。
&esp;&esp;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慢了一步,明烛从他身侧掠过,神情看起来轻描淡写,身周爆发的灵息却将他的攻势尽数湮灭,覆手张开阵纹。
&esp;&esp;重叠交错的阵纹向天隽落了下来,他拂袖上前,以力破法,无数阵纹不断破碎又再度衍生,他和明烛的身影再次交错,转眼间交手已经不下百次。
&esp;&esp;没有一击落到实处,就好像她清楚他会怎么出手,天隽审视地看向明烛,眼中墨色翻涌。
&esp;&esp;“白殊——”他这样唤道,语气中带着只有自己能体会的怨怼和愤怒。
&esp;&esp;明烛当然不是白殊,她能预判天隽如何出手,大约是因为被众星石选中,她得以窥见无数次白殊和他交手,从少时切磋到最后生死相搏。
&esp;&esp;“你认错人了,”九辩在明烛手中化作长刃,她倾身向前,“萨都。”
&esp;&esp;明烛不是白殊,但眼前站在她面前的东西,大约可以称作萨都,虽然只剩下一缕残魂。
&esp;&esp;裂帛声响起,一角白袍飞落,天隽,或者该叫他萨都,在瞬间的失神后和明烛拉开距离,落在了玉阶之上。
&esp;&esp;“你到底是谁?!”
&esp;&esp;她不是白殊,还会是谁?!萨都神色变换,但如果是这样,她又是怎么活了下来?
&esp;&esp;难道是和自己一样?
&esp;&esp;“你当初斥我借取天魔力量,自己最后不是也这么做了!”他脸上扬起不出意外的笑,没错,怎么会有巫能抗拒这样的力量。
&esp;&esp;她也和他一样。
&esp;&esp;“你自己卑劣就算了,不要用你的想法揣度别人。”明烛随口提起众星石中所载,顺便告诉他这枚陨星已经用来填补界隙。
&esp;&esp;巫袍上咒文明灭,萨都呼吸起伏,她已经死了,却还是在这么多年后,又让他的谋划落空。
&esp;&esp;为什么总要和他作对?!
&esp;&esp;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只剩一缕残魂逃回十方山,苟延残喘,连十方山这群巫祭也敢背叛他!
&esp;&esp;“你知道众星石带来的是怎样的力量吗?”萨都用天隽的身体看向明烛,眼中泛起墨色,“在上古众神陨落后,域外天魔是唯一能引我等凡躯获取至高力量的途径。”
&esp;&esp;就在他开口时,一缕又一缕掺杂着血色的乌黑煞气自四处涌向殿中,连周围空气也变得污浊。
&esp;&esp;沉重而粘稠的煞气不断没入明烛眼前这具身体,双眼被黑雾所取代,如同裂痕的赤色纹路在萨都身上蔓延,他笑了起来,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诡异。
&esp;&esp;‘来,助吾取此界。’
&esp;&esp;有别于之前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不属于天下间任何一种语言,明烛却能轻易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埋藏在她体内的天魔印震颤着,如同呼应。
&esp;&esp;如今站在明烛面前的已经不算是人,原本属于天隽的身体里除了挤进萨都的残魂,还有终于找到机会真正降临此界的域外天魔,糅合成不知道算是什么的怪物。
&esp;&esp;此时此刻,掌控身体的显然是天魔的意识。
&esp;&esp;域外天魔为什么刻录着天魔秘法的陨星投入这方天地?
&esp;&esp;当然不是为了传法授道。
&esp;&esp;他们觊觎的,是这方天地。
&esp;&esp;萨都以天魔印借来玄屠的力量,却不知道域外天魔也将以此为锚点,降临此世。
&esp;&esp;借来的力量当然需要付出代价,明烛看着眼前逐渐扭曲的人形,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esp;&esp;就算受载体所限,玄屠降临的力量有限,也浩荡得好像没有止境。
&esp;&esp;在这样的力量下,即便有重重禁制加持的神殿石壁也有了些微晃动,震颤在山中传开,不断有碎石从殿顶簌簌落下。
&esp;&esp;直面其威,明烛周身灵气在力量压制下停止了流动,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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