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的手腕。
&esp;&esp;“池漪,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esp;&esp;吴经理远远心里一惊,给店员兼保镖使眼色,让他们过去拦着点。
&esp;&esp;池朔手劲大,握的池漪有点不舒服。
&esp;&esp;池漪怎么也甩不开,脸色更冷:不喝酒就出去。”
&esp;&esp;池朔仍攥着池漪的右手腕,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快速仰头吞了一大口,以示自己喝了酒。
&esp;&esp;望着池漪的眼神中带着几近祈求的成分。
&esp;&esp;拉扯间,池朔的指尖突然触摸到了池漪手腕内侧粗糙的触感。
&esp;&esp;池朔愣了一下,冷不丁翻过池漪手腕——
&esp;&esp;手腕内侧的伤疤撞入眼帘。
&esp;&esp;池朔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只手都握上池漪小臂,手肘带翻了酒杯,磕出铛啷一声脆响。
&esp;&esp;酒吧里极静谧,这声音慌张又惶急。
&esp;&esp;池朔心神大乱,想余出一只手去扶起酒杯,又不慎将杯子撞到了地上。砰地一声后,酒杯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当啷当啷撞上桌腿。
&esp;&esp;一时间耳朵里只剩下这余响。
&esp;&esp;余音盘旋在脑子里,叮叮琅琅,震得池朔头晕眼花,开始疑心这无意之失造成了巨大的祸端,否则房间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否则这安静怎么如此之响。
&esp;&esp;否则眼前怎么会有这样一道狰狞的伤疤。
&esp;&esp;池漪手腕伤的疤深而重,早已愈合许久——而池漪离开家,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
&esp;&esp;……这是在池家就有的伤疤,不是离家后新增的伤疤。
&esp;&esp;池朔头晕眼花,死死握着池漪的手腕,感觉喉咙里的呼吸都被攫住了。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弄的?”
&esp;&esp;池漪使劲抽回手:“放开我!”
&esp;&esp;就在这当口,酒吧风铃“叮铃”一响,大门再次被推开。
&esp;&esp;这雨是越下越大了,闷雷一瞬间挤进门,转瞬被夹断。
&esp;&esp;随行的助理站在门边收伞。
&esp;&esp;池观先行大步跨出门洞。
&esp;&esp;他一转头,就看到池朔正拽着池漪不放,贺步年死死拦着酒吧店员,一群人诡异僵持着。
&esp;&esp;池观眉头紧皱:“池朔!”
&esp;&esp;这小子又犯浑!
&esp;&esp;顾及池漪在场,池观硬生生把“滚出来”三个字咽回去,边走边撸起袖子,准备提着池朔出门。
&esp;&esp;这时,池朔才抬起头。
&esp;&esp;他脸上的表情竟然是一片茫然无措,眼瞳颤动,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esp;&esp;看见池观走过来,池朔下意识就喊:“……哥。”
&esp;&esp;池观眉头一跳。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池朔向来是直呼他的大名。只有发生处理不了的事情时,才会老老实实叫哥。
&esp;&esp;池朔低下头,望着池漪的手腕。
&esp;&esp;顺着池朔的视线,池观也看见了池漪手腕的伤疤,当即变了脸色。
&esp;&esp;他低声吩咐助理:“让保镖都进来,清场。”
&esp;&esp;池漪吃了药后,情绪像是被压住了,起波动都比平常要慢。
&esp;&esp;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esp;&esp;“这是我的酒吧,你们出去。”
&esp;&esp;比如现在,池漪就感觉很不舒服。
&esp;&esp;他冷冷地旁观着这两个人表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esp;&esp;黑沉的情绪含在狭长的眼睛里,药物在上面冰封,怒火在下面炼煮,寒冰就被化成了冷冷的水光。
&esp;&esp;吴经理虽然认出了池观和池朔,但也装作没认出来。
&esp;&esp;“本店今天不营业。您三位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esp;&esp;酒吧的店员都围了上来。
&esp;&esp;可在他们身后,池观的保镖又堵住了路。
&esp;&esp;两方僵持不下,都想把对方扔出去。
&esp;&esp;池观和池朔头都没抬,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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