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
[早上好——阿南刻!]
[亲爱的罪恶之都,命定之地!世界璀璨的中心舞台!这里是阿南刻中央电视台新闻,我是你们的朋友卡尔!]
收音机里早间新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激昂,伴随着主持人卡尔神经质的大笑,把昏死一天一夜的卫极画都给吼醒了。
[我亲爱的市民们!阿南刻执法局昨天凌晨从海上救下来了2300个受害者,揭露新城建设在公海上宴请众多社会名流!]
[哦,那可真是场吃人的宴会!]
[我看你们这群下等人都得被拆开吃!长得漂亮就把你的皮剥下来炸着吃!肌肉练得漂亮的就扎成火鸡,涂上一层蜂蜜烤得表皮金黄!再把内馅儿从你屁股里狠狠地塞进去!]
[不过很可惜,在某位热心罪犯朋友的恶趣味下,被吃的对象掉了个弯,船上的社会名流都让突然出现的狼给咬死喽,没死的也因为巧合被军事演习的鱼雷给轰沉了!真是戏剧性的死法,对吧?一切都是命运高明的安排!]
卫极画在新闻声中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吃了药后,他身上的污染好些了,就是受损的内脏和呼吸道还没恢复。
可能还有被鱼雷的冲击波震了两下的原因,死里逃生在海里游了那么久运动量也有些大,还穿着湿衣服吹了一路的海风,卫极画感觉醒来以后浑身酸痛,脑子也昏沉沉的,一抽一抽的痛,似乎是脑震荡有点严重。
他打开毒蛇给的铁盒又吃了一颗药,勉强撑起身子,隔着防盗网从窗户口去看隔壁楚决家。
楚决屋子里的窗帘已经拉开了,但是楚决不在家,不知道又去哪儿杀人冲业绩了。只有先前那只救下来的狸花小猫蹲在收音机旁边。
……原来收音机是猫按开的,还以为楚决那种精神不正常的小孩突然就热爱生活了呢。
卫极画收回视线。
隔壁收音机里的新闻却还在响:
[昨天晚上,季氏财团现任董事长的第三子,“季泉”先生遭到了某恐怖组织刺杀!保镖死了上万个,连对方的组织名称都没摸到!]
[我们可怜的季泉先生死得可惨了,听说好像是因为违反了那个恐怖组织定下的什么规矩,被吊在市中心广场的阿南刻女神像上活剐了3000刀!想去救他的保镖和雇佣兵都快死成了几座山。你们昨晚肯定也听到市中心广场的火光冲天了吧?哈哈!听说还动用了坦克和导弹,武装直升机之类的东西,反正人没救下来。]
[真是个霸道的恐怖组织,连季家的人都敢说杀就杀!]
[幸亏我们阿南克是自由城邦,私人军队不让进来,否则季氏财团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肯定要用核弹把我们整个阿南刻都给轰了陪葬!]
[哦,说到这里,再过两天,议员选举就要开始了,让我们支持伟大的金议员!毕竟他的竞争对手似乎都被他想办法谋杀了?让我们提前恭喜他吧!]
[当然,别妄想击败他了,我蠢得可爱的市民们!你们以为阿南刻是什么地方?是罪恶之都!我们这可不是美好的社会主义城市!伟大的金议员一定可以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他的奴隶!让你全家没日没夜地替他工作。那时候我一定要报名做监工,拿鞭子狠狠抽你们的屁股!]
咔哒。
收音机又被猫伸爪子关上了。
聪明的狸花猫挤过窗口的防盗网,轻巧地跳到了卫极画家,用身子撞了撞卫极画的小腿,然后仰起头对卫极画喵了两声。
卫极画的脑袋因为脑震荡晕晕沉沉的,“……干什么?”
“喵呜喵——”
明明楚决不是有同情心的人,并且经常不在家,不像会喂猫的样子。
可不知道是怎么养的,就两天的时间,原本瘦得像个皮包骨头似的流浪小猫居然有变成煤气罐罐趋势。卫极画被扑得差点没站稳,扶住了一旁的卧室门。
这扇卧室门是“主角”家的主卧,据卫极画的推断,属于先前那个调换主角的保姆,房门是用钥匙锁上了的。
卫极画回家里也就两三次,要么就是倒头昏迷,要么就是和楚决玩恐怖攻略游戏,一直没机会打开细看。
现在撞上了……要不然打开看看?
万一保姆的尸体在里面呢?臭了就不好处理了……
卫极画用驯兽师的胸针试探性打开门锁。
门开了。
主卧内没有他预想中可能存在的尸体。同样也没有预想中的卧室和床。
但里面的景象……无比熟悉。
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书架,能见到阳光的书桌,休眠状态的电脑,中央还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是卫极画穿越前的书房。
五天前,卫极画还坐在书桌前写新书的开头。
卫极画站在原地没动,扶着脑震荡昏沉的脑子细看,发觉房间和他原本的书房有挺大差距。
书桌和书架的款式仅仅只是与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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