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
空气死寂两秒。
沈河秒变脸,嬉皮笑脸、狗腿求饶:
“那个……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谁被人用枪对着,谁也害怕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
朱钦煜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演戏。
沈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脖子缩进去,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做人要大度才能成大事嘛……”
“我这是在为你……炼你的脑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编不下去了。
朱钦煜动了。
他抱着沈河,换了一个位置。
沈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头顶是绣着暗纹的床帐,烛火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只有你清楚~~
朱钦煜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将沈河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拴住了。
沈河挣了两下,发现那死结得极紧,连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朱钦煜垂眸,慢条斯理褪去外袍、中衣。
常年戍守边关、浴血沙场的躯体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如同精心雕琢的古建模型,每一寸轮廓都极具张力。
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深浅不一,是沙场百战留下的勋章,更衬得整个人野性又强势。
手被困了,只能看着朱钦煜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敲得他胸腔发疼。
不是说拒绝黄赌毒嘛……
你在干嘛……
朱钦煜跳完中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裤带。
沈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天柱啊!
擎天柱啊!
狙击枪啊!
小龙女的老公的好兄弟。
大雕啊!
大雕兄弟这三年还在长啊!
都长这么大了啊!
神雕啊!
神雕!
这是神雕!
雕兄弟威慑逼人,像在无声嘲讽沈河所有的小聪明与反抗。
沈河吓得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宕机,慌不择路找借口:
“等等!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朱钦煜眼皮都没抬,置若罔闻,指尖继续解着衣带。
沈河彻底慌了,三年前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惨痛记忆瞬间席卷脑海。
他脑子一热,嘴巴比脑子快,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
“那个那个!我来大姨妈了!”
朱钦煜:“……”
沈河:“呸!呸!呸!我来大姨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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