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想说的话
又顺利完结了一本,很开心也很怅然。后续还会更新番外,小薛的自传,还有他们回京后的一些甜蜜小故事。
其实大盛宇宙有很多故事可以讲,甚至在最初的构思还有几个国家间的纠葛,比如孙焕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又比如大郦和大盛之间有什么联系等等。但实在是太长了,总是超出我预期的字数。
一开始有读者问我什么时候完结,我说大概35万,后面说37-38万,结果又写了45万。正正好凑了150章,也不是刻意为之,就是刚刚好。
但还是那句话,当我的主角被创作出来后,他就不纯粹是我笔下的人物,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坚持。我在创作的时候经常会想有些话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说,有些事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做,而那个时候,就代表了我与角色是平等的。
以我的视角,我只是将他们的生活暂时观察到这里,接下来我要观察其他人的生活了,但小薛和小关会以幸福的人生继续走下去。
最后还是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陪伴,感谢你们一直都在。
还有就是,新书更新,求多多支持,爱你们≈gt;
腐鼠的过去(一)
我不该出生的。
我经常听到这句话,母亲常会望着我的脸发呆,然后变得愤怒、幽怨,将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骂出口。
一开始我会哭,我很害怕,我怕母亲是不是不要我了。可后来,我已经习惯,甚至能在母亲发怒前将屋里的东西收走。
这不是个很累的活,毕竟我们的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茅草盖着的,略微有些遮蔽的棚子而已。屋里连张像样的床也没有,用几根块破旧不成形的木头隔开,两边用麦秆铺起来,再在上面放了一个用稻草编的帘子,帘子边没有布条包裹,那太奢侈了,故而经常会将身上划伤,这就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可就是那些破碗,如果摔了,就连吃饭的容器也没有。
我曾经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憎恨我,我以为是因为我没有父亲,母亲一个人带着我太辛苦才这样。听村里的人说,母亲曾经是个很温婉的人,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懂事,不让母亲为我费心,我以为这样能好一些,可没有,甚至母亲的变得更加疯狂。
对的,疯狂。
当母亲用摔坏的陶片划伤自己手腕的那刻,我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红色。我不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当时定在原地好久,才爆发出一声尖叫。
后面家里来了很多人,我被挤在外边,既想看,又不敢看,我怕母亲死,可我又迷茫,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直折腾到了晚上,所有人都走后,我熬了一点米汤,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子。母亲好像睡着了,面色苍白,手腕裹着布,隐隐有红色渗出。我害怕的移开视线,想要摸一下母亲的脸,想知道母亲还有没有温度。
听说人死了会变得冰凉,母亲她……会死吗?
我至今都记着那点从指腹传来的温度,当我知道母亲没死,紧绷了一天的情绪顿时崩溃。我哭了,哭的很丑,眼泪鼻涕一起糊了满脸,可我不敢出声,只呆呆的看着母亲,枯坐了一夜。
在之后我减少了和母亲见面的时间,平时就在外边不回家,等母亲睡了我才敢睡,在母亲醒之前就赶紧离开家。
果然,母亲看不到我后,情绪平和了许多,有时我半夜回去,还能看到桌子上给我留的饭。
我一边吃,一边流泪。我知道眼泪没有用,但我真的忍不住。
渴望母亲,却会被母亲推开,远离母亲,才能拥有一点关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口中的不该出生,有另一层意思。因为我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像某种恶心的野兽的眼睛。
同一条街上的孩子们管我叫“番子”,说我是归契人的种。母亲听到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她会沉默地把门关上,也将我关到门外。
我七岁那年第一次被人堵在巷子里,几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大孩子把我按在墙边,为首的那个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光,仔细端详我的眼睛,端详完了,便朝着我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顺着我的颧骨淌下来,真的很恶心,我攥紧了拳头,却没有还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赔不起,母亲也受不起其他人的责骂。
那天晚上我蹲在水井边一遍遍地洗脸,搓得颧骨都红了,但那股黏腻的触感好像怎么也洗不掉。
可这只是开始,一开始是骂,后面是打。我们住的地方就在大盛和归契的边界上,每次归契抢掠村子,或是杀了人,那我的处境就会变得格外糟糕。
小孩子其实并不懂什么是家国情仇,只是知道没了吃的,死了人。可大人的愤恨会传染到他们,接着就是无穷的殴打。
挨打多了,我会把自己蜷起来,双臂抱着头,只要熬,熬过了就好。有时我甚至会看看天,看看月亮,看看星星。我问过月亮,问过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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