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了。
≈ot;如果不是什么？≈ot;林语初追问。
赵文成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ot;没什么。≈ot;他说，≈ot;总之，你妈跟d不是一路人。她当年退出研究，就是因为发现d的方向走偏了。她想阻止他，但没成功。≈ot;
≈ot;然后呢？≈ot;
≈ot;然后……≈ot;赵文成顿了顿，≈ot;然后她就出车祸了。≈ot;
≈ot;真的是车祸吗？≈ot;林语初盯着他的眼睛。
赵文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ot;是。≈ot;他说。
但林语初看出来了。
他在撒谎。
≈ot;赵文成。≈ot;林语初的声音冷了下来，≈ot;你看着我。≈ot;
赵文成抬起头。
≈ot;我妈是d杀的，对不对？≈ot;林语初说，≈ot;因为她想退出，想阻止他，所以d杀了她灭口，对不对？≈ot;
赵文成的脸色变了又变。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ot;是。≈ot;他说，声音很低，≈ot;d杀了她。≈ot;
林语初的身体晃了晃。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相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妈不是意外身亡的。
是被人杀的。
被d。
≈ot;为什么……≈ot;林语初的声音在抖，≈ot;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当年不报警？≈ot;
≈ot;因为没有证据。≈ot;赵文成说，≈ot;d做得太干净了，车祸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迹。而且……那时候我也怕。我怕如果我报警，下一个死的就是我。≈ot;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ot;对不起。≈ot;他说，≈ot;我对不起婉清，也对不起你。≈ot;
林语初没说话。
她坐在那儿，双手攥成拳，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
≈ot;d现在在哪儿？≈ot;她问，声音很轻，但很冷。
≈ot;我不知道。≈ot;赵文成说，≈ot;真的不知道。我们是单线联系，每次都是他找我，我找不到他。≈ot;
≈ot;那你怎么跟他联系？≈ot;
≈ot;有一个邮箱。≈ot;赵文成说，≈ot;有急事的时候我会发邮件，但他回不回看心情。≈ot;
≈ot;邮箱地址。≈ot;
赵文成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犹豫。
≈ot;赵文成，≈ot;林语初说，≈ot;我妈因他而死。你欠我妈的，欠我的。你还想继续帮他隐瞒吗？≈ot;
赵文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
≈ot;好。≈ot;他说，≈ot;我告诉你。≈ot;
——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林语初的脸色很差。
沈砚清一直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
≈ot;怎么样？≈ot;沈砚清问，≈ot;他都说了？≈ot;
林语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ot;他说d杀了我妈。≈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ot;他还给了一个邮箱地址，说是跟d联系用的。≈ot;
≈ot;邮箱？≈ot;沈砚清眼睛一亮，≈ot;太好了，陆星可以——≈ot;
≈ot;没用的。≈ot;林语初打断她，≈ot;赵文成说，那个邮箱用的是境外服务器，而且每次发完就自动销毁记录，查不到ip。≈ot;
沈砚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ot;那也得试试。≈ot;她说，≈ot;至少是条线索。≈ot;
林语初没说话。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脸色白得像纸。
沈砚清看着心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ot;都过去了。≈ot;沈砚清轻声说，≈ot;你妈当年的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d也一定会被抓住的。≈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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