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让关岍听见肯定要气死了,程阮筝坏心眼的想。
哼,谁让关岍老是缠着邵青,活该。
“她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惹她。”
“过来之前我也教训她了,她妈妈对她也很失望,让她来跟你道歉,她不肯。”
“算了算了,我不要她道歉,她那么小心眼,道了歉只会更记恨我。”
邵青想了想关岍那个性格,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的,那还是算了,听小程的。
“司令,您就真的不怀疑我有其他目的?”程阮筝开玩笑着问。
邵青捏了下她的脸,选择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如果程阮筝的身份有问题,而她不知道,那她肩上的三颗金星就该摘了。
“还洗澡吗?”她抚过程阮筝柔韧的腰肢,手总是控制不住往下伸。
之前出了一些薄汗,主要区域也残留着干涸的粘腻物,简单洗个澡会舒服点。
程阮筝起身去洗澡,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换上了干净衣服。
除了脸颊有些红晕,其他也看不出什么,邵青并没有在她身上留痕迹。
邵青拿上自己的外套,“陪你吃完饭我再回去。”
她刚才看了,程阮筝晚上还有课,吃饭都要抓紧时间了,所以晚上两人是没法约会了的。
程阮筝也知道,穿好外套和鞋就和邵青出了宿舍,在食堂简单吃了顿饭。
在食堂吃饭邵青也没有不习惯,她在部队时也是这样跟大家伙一块吃,伙食都挺好的,而且训练一整天,吃什么都觉得很香。
有时候她还挺怀念那段时光,也不免又想起阿竹,并且越看越觉得程阮筝和阿竹很像,连吃饭的咀嚼频率都一样。
发现她在看自己,程阮筝眨着眼睛问:“怎么了?”
邵青摇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这一刻她是胆怯的,不敢告诉程阮筝,自己又想到了阿竹。
她突然觉得很愧疚,明明坐在对面的人是程阮筝,可她的注意力却总被那些零碎的回忆勾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放下,可能永远都放不下了吧,阿竹的牺牲早就成了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与心脏融为一体,拔不掉了。
吃完饭,程阮筝执意要送她到校门口。
路上碰见不少人,为了不惹人怀疑,她们始终保持着肩并肩一起走,没有过分亲密。
到了校门口,程阮筝跟着钻进车里,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就亲了上来。
唇齿碰撞,急切的吮/吸,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
程阮筝捧住邵青的脸,急喘不停,“我舍不得让您走。”
邵青也喘的很厉害,手也早已从衣摆下探进去掐住程阮筝的腰,五指收拢,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红痕,但很快就会消退。
“我也是。”
不止这一次,而是每次跟程阮筝见了面她都舍不得分别,独自回到家她都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心脏,特别难受,这种感觉会伴随至她下次再见到程阮筝为止。
深秋的黄昏,车窗玻璃朦朦胧胧,逼仄的空间内,邵青吻的又深又急,扣住程阮筝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深入,像是要把程阮筝生生吞了。
程阮筝抚摸她的脖子,掌心摩挲着她的皮肤,同样热烈的回应着。
如果不是在大马路边,随时都会有人经过,邵青真的不会停下。
她抵着程阮筝的额头,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又轻柔的含吮程阮筝的下唇。
程阮筝靠着椅背,嘴唇传来微微的刺痛感——邵青在咬她。
她抚着邵青的脸,“周末能见面吗?”
邵青终究是没有忍住,埋首在她颈间吮出了一个红痕,“我过来接你。”
万般不舍,也还是放程阮筝下车了。
程阮筝走了两步又突然转回身,弯腰在车窗那儿凶巴巴的说:“不许抽烟,不许熬夜,我会检查的,要是让我发现您不听话,我以后都不让您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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