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也不怕谎话说多了真把自己给骗了,明明巴不得他不回去吧。
他对徐思其实没什么太大意见,唯一的不满只在于这人眼光太差,脾气太软,不太聪明,孟城兴喜欢她,所以孟晋庭不喜欢她。
他看不得有人喜欢自讨苦吃。
初三,陆毓清一早带着她的小男朋友赶飞机回了新加坡,孟晋庭掐着点算她已经上了飞机的时间,提着几箱年货开车去了溪山别墅。
也许是陆毓清这两天旁敲侧击又给他说了好多好话,两个老人家这次没有把他拒之门外,也没把他送来的东西扔出去,虽然态度上仍旧不算客气,但孟晋庭至少顺利拜上了年,然后喝了杯水客客气气地告了辞。
年前接的几个案子正好充实了他无所事事的春节假期,孟晋庭由衷感谢他的工作如此充实而忙碌,给了他避开一些麻烦的人情世故的理由。
没返乡农民工的假期一样的短暂,初三楠楠病好后,漫冬就迫不及待出门找工了,原先工地那边暂时还做不了,漫冬只好去六里河的劳务市场,加入广大的临时工群体。
说是劳务市场,其实就是公路边上一片比较宽敞的广场,路边停靠着些面包车,大多是来拉工的,从一群求工的人里挑上满意的,人一够数车子就开走。
漫冬转了一圈,这里大多数都是些中老年农民工,像他这个年纪的不太多。原本以为胜在年轻,应该能比较有竞争力,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看着太瘦,好几个拉工的都看不上他,倒是那些三四十岁壮年的最受欢迎。
最后还是有个拉工的看实在没什么特别满意的,才招呼上他凑数。
工作没什么技术难度,就是帮厂子卸货,几大车厢的货,一天150元,包中饭。
这是纯体力活,但干熟练了也多少有些技巧,漫冬之前干过几次,虽然累但还能坚持。
因为和其他人不熟,到了地方漫冬就闷头搬货,没一会儿就搬出了一身汗,额角全是汗珠子,脸也喘得红了起来。
挨到中午吃饭时,漫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厂里老板还算厚道,专门给他们烧了两桶热水,这在工地里可没这待遇,漫冬猛灌了几口水后,才拿着饭盒找了个空地吃饭。
才坐下,就听见一旁两个同样来卸货的临时工在聊天,看来是一起的熟人,漫冬思绪放空,边吃饭边听着旁边俩人唠嗑说些闲天。
“你真瞧见他往那里出来了?”
“真的,两只眼睛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子八成就是去那找兔子,听说便宜点的一次一百块钱就卖了。”
难
“一百块钱还便宜啊,啧,他们这些卖的挣钱真是容易。”
“你别说,有几个长得确实水嫩,跟女人一样。”
“要不咱今晚上去那看看?”
“拉倒吧,这离合兴街远得很,明天不上工了啊?”
合兴街离这坐地铁得转两趟线,加起来得坐一个小时的车程,确实算不上近。
漫冬听着两人这话,似乎是在说那些同性恋者聚集的公园,漫冬之前在工地也听说过一点,但也只是听了个皮毛,他原本以为就是那些人交朋友的地方,类似他之前撞见孟晋庭的那个酒吧,但似乎,他们说的公园还不止这个功能。
一百块一次,不会是说……漫冬试图打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绪,觉得还是有点太扯了,听说过鸭子,但没听说过他们还卖给男人啊。
不过,既然有男同性恋,那有卖给男同性恋的鸭子,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后面两天漫冬照样到六里河劳务市场转悠,但运气不太好,一是春节假期还没结束开工的地方少,二是他在这块确实缺乏一些竞争力,漫冬没法子,只好后面去更大一些的荷花连的劳务市场碰碰运气。
这边要靠近市区一些,零工的种类也更多,不再局限于纯体力活的劳务,漫冬来得巧,这两日荷花连社区正好在做一个普法志愿活动,他才走进去就被一个年轻的姑娘拉住,往怀里塞了本普法手册。
漫冬翻了翻,都是些劳动法相关的内容,倒是很切合这里的场景,想到自己上个工地欠薪不发的情况,漫冬喊住了这个志愿者姑娘,想了解一下自己这个情况,适不适用这个劳动法,有没有可能通过法律途径来帮他和那些个工友们讨回薪水。
“嗯,你这个情况还挺普遍的,如果你是想找律师帮忙的话,正好我们这次合作的律所里有免费的援助名额,你可以来试试,咨询一下具体的情况。”志愿者姑娘从一旁的展示架上抽出一张宣传海报递给漫冬,“我叫邢丹,是名法学生,你看这个是我同校学姐,她可厉害了,说不定可以给你提供些有效的建议和帮助。”
海报左下角的律师名叫覃曼音,海报上有一些她的个人介绍以及她律所的介绍,律所位置非常好,是在市中心的一幢高档写字楼,名字叫明庭。
漫冬留了个心,收起海报和邢丹道了谢,便走到劳务市场内四处寻找自己可以做的活,不过当天的活一般早上六七点就拉完工了,他今天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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