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了,我怎么感觉一晚上过去破碎的唯粉转cp粉了。”
郑b雅耸耸肩:“好不容易搞到真的了,嗑两口也是人之常情。”
喻晓被点了,只抬眼看着唐未徊,盯了会儿,慢慢开口:“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我逼了你。”
“什么了他?”霍琪竖着耳朵也没听明白。
宋妍听清了,但敏锐地感受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可能听完了她就又碎了,只能装作也没听清的样子。
众人基本也没听明白,这是什么后悔的事,准备抽牌投票,看着那边厢大冰山脸上有了表情波动,皱起了眉,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投不能投,都看李和铮。
知道喻晓在指什么的李和铮盯着他俩判断片刻,冲大家轻轻摇头。
接收到信号,半醉的大家情商也没掉线,眼瞅着主持人还在那里互相瞪着不知道在进行什么脑电波交流,纷纷打个哈哈,自助进行下一个发言。
章明晰思来想去:“哥们儿做事儿也喜欢不留尾巴,后悔的事真没啥。非要说一个,看见老李就想起来了,一起去打盗猎的那次,我就后悔我掉以轻心了,踩个点都没踩明白。”
当事人几乎已经把这点事忘了,眨着彩色的眼睛,回顾了半天,光想起铁笼里的小熊了,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骆弥生心下温软,给他重新讲了一下这件事,顺便也给没去第一现场的大家听了个新鲜。
李和铮长长地“噢”一声,抽出一张牌扔出去:“这算什么最后悔的事,这都什么跟什么。”
结果只有他扔了,没人跟他。
李和铮无奈,怎能不懂大家的好意。想他能更安全,想他遇险也有后路身边有帮手,想在他需要的时候成为两肋插刀的伙伴。
能说什么呢,独行侠也有他的人间春日,只能又端起分酒器。
“我真担心你喝了有够二斤了。”骆弥生按下他的手,不让他再冲了。
李和铮敲了敲他的脑门儿:“这可夸张了,喝二斤我是不是该酒精中毒了啊?那血管里流的还是血吗。”
“我感觉也差不多了。”苏启然拍打他,抢过他手里的分酒器,平均地分给自己和他,“来,兄弟帮你分担点。”
骆弥生:……
有好到哪里去吗?!
“下一个回答问题的是谁?”李和铮喝完问。
苏启然喝完这杯,咚一下关机了。宋妍忍俊不禁地把他扒拉过来一点让他靠着,指了指他。
“哥们儿这是战术回避吧,”李和铮无语到笑出声,“生怕自己说出来的事不够后悔,又被滴蜡了。”
“你替他,你都给他分酒了,你插他两刀。”赵晋撺掇。
“那也行。”李和铮仰靠着沙发边,看看骆弥生,开始回想,“最后悔的事……”
遗憾对他而言都言重了,又谈何后悔呢。
不能弥补,也不会改变的事,是什么呢。
他一安静众人就都安静,等他想的功夫,那边的主持人两口子也脑电波交流完了,都看着他,等答案。
要说后悔,其实在他当前的人生里,配得上说后悔的就是他选择了成为一名战地记者。而成为一名战地记者,他又永远不可能真的后悔。
答案立时清晰,浮现心头,李和铮勾起了嘴角。
他隔着一整张桌子的距离,远远看着唐未徊的眼睛,缓慢地对他说:“我只后悔我成熟得太晚。”
这是一句什么话。众人摸不着头脑,是说现在成熟了还是没成熟,替以前后悔还是贷款后悔还没成熟。
只有唐未徊听懂了他的话。
他还没成熟,他依然会天真地去“以绵薄之力改变一点点世界”,他还会走。在那些温热的束缚面前,他还是没有选择收起磨不平的爪牙。
唐未徊轻轻叹口气,竟也端起分酒器冲了:“我欠你的。”
“那有什么办法,”李和铮无赖似的冲他摊手,“不关我的事,那也是你爸爸妈妈。”
骆弥生也听懂了,没有再拦李和铮拿酒的手。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