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霁提前表明态度，不可以做太过分的事。
&esp;&esp;但事实证明，两人对“过分”这个词的定义并不一致。
&esp;&esp;程霁意识到此事时，已经是深夜，他被彭煦林亲得七荤八素，一时也想不起指责自己上方同样目光迷离的彭煦林。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彭煦林伸手将程霁唇边拉扯出来的银丝擦掉，动作不自然地动了动，让自己的下半身和程霁保持距离，然后低声问：“你舒服吗，程霁？”
&esp;&esp;程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彭煦林觉得很重要：“不舒服的话我会改。”
&esp;&esp;程霁被问得无法招架，缩着想要躲起来，可是空间被彭煦林全部占领，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esp;&esp;他只好轻轻点了点头，但是希望彭煦林下次可以轻点。
&esp;&esp;舌根有一点痛，程霁睫毛都变得湿漉漉，不好意思看彭煦林。
&esp;&esp;彭煦林安静了一会儿，目光意味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在反思吧，因为他好像做了一个决定，说：“来，我看看。”
&esp;&esp;怎么看？
&esp;&esp;程霁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遭受什么样的检查，彭煦林已经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撬开他的下唇，指节探了进去。
&esp;&esp;“这里？”彭煦林问，声音低得像在哄睡。
&esp;&esp;程霁乖乖的，嘴巴张开，任由彭煦林在他口腔内作乱，直到深入至被吸吮疼痛的地方，才含混不清地“啊”了一声。
&esp;&esp;彭煦林很认真，至少面上没有什么戏谑的表情，他注视着程霁被碾压泛白的唇珠，以及被夹在指间的舌尖，问：“这下还疼不疼？”
&esp;&esp;程霁摇摇头，“嗯”了一声，彭煦林就笑：“嗯是什么意思，疼还是不疼？”
&esp;&esp;这不就是欺负程霁不会说话？
&esp;&esp;程霁是乖不是傻，他惩戒似的轻轻咬住彭煦林的手指，投来一个带着恼意的眼神。
&esp;&esp;似嗔非嗔，指骨上被牙齿压迫的痒疼化作莫名的冲动，一股脑在彭煦林身上涌，涌向心口，涌向不知名的地方去。
&esp;&esp;“松开。”彭煦林另一只手在程霁腮边抚摸，程霁的牙齿却又使了点力气，从来没有这样胆大的弟弟红了脸，力道像惩罚又像邀请。
&esp;&esp;彭煦林的指腹能感觉到程霁舌尖的湿润和温度，能感觉到那排牙齿施加的力道，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指骨传过去，和程霁的吐息撞在一起。
&esp;&esp;程霁不松口，对彭煦林来说反而是奖励，他的手指动了动，撬开一点程霁的嘴巴，嘟哝着说：“这可不能怪我，宝宝。”
&esp;&esp;然后像饥饿许久的某种兽类，大口咬了过去。
&esp;&esp;原来这才是接吻，彭煦林真后悔没有早点带程霁回来，平白在家浪费那许多时日。
&esp;&esp;彭煦林另一只干燥的手滑过程霁的背，沿着脊骨一寸一寸向下，如同在数一枝成熟的饱满的麦穗。
&esp;&esp;这是他的弟弟，他日日呵护，亲自浇灌，从不忍心令其披风戴雨的弟弟，如今也由他亲自收获，珍藏在怀，谁也不能抢夺，也不能阻拦。
&esp;&esp;完完全全的属于彭煦林一个人。
&esp;&esp;程霁被吻得难以呼吸，当彭煦林停下，便抓紧片刻时间，张口摄取氧气，湿润的嘴唇却又会给彭煦林索吻的错觉，两个人竟然就这样吻到深夜。
&esp;&esp;彭煦林最后抵着程霁，除了呼吸急促，看不出任何端倪。
&esp;&esp;可是程霁腿间很烫，他感受到彭煦林的狼狈，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esp;&esp;两个人脸红着对视，又同时错开目光。
&esp;&esp;彭煦林显然要比程霁平复的慢一些，他好像终于明白当时程霁为什么突然将他推开。
&esp;&esp;“对不起，”彭煦林微微动了动，又突然停住，再次道歉，“我控制不住它。”
&esp;&esp;程霁闭着眼睛点点头，假装自己没感受到，也什么都没看见。
&esp;&esp;两个人谁也不好意思再做些什么，这不是彭煦林第一次对程霁产生不合时宜地遐想，但是第一次在程霁面前如此狼狈不体面。
&esp;&esp;彭煦林沉默很久，说：“程霁，我会学。”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