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不老实吧,至少我很好心啊。”
他的手臂猛地一收,搂紧她的腰肢借力一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他强壮的身体压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早已摘下了那条丝带,毫无遮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钟萃愣住了:“你怎么突然……”
“然”字才刚说完,他低下头,唇角极快地擦过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听不见一点声音,他已经翻身坐起,站到了床边。
钟萃抬头看他:“你要去哪里?”
严怀铮走向了卧室门口:“你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衣柜里有外套和长裙,可以随便挑,晚上六点,我会在一楼餐厅等你。”
他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
钟萃仍然没有起床。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支在手背上,双腿弯起来翘在身后,光裸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裙摆已经落到了腰侧,细腻白皙的肌肤露在阳光里,腰线纤细,双腿修长,当他转身时,无限春光都在他的视野里。
她轻声问:“六点之前呢,你在哪里?”
他收回视线,把门打开:“这段时间,别再叫我进来。”
钟萃又叹了一口气:“好孤独啊。”
好孤独啊,这四个字,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自己。
严怀铮渐渐走远了:“我自找的。”
钟萃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边,把门关好,上了锁,又走到床头,按下了墙上的木质按钮,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午后的灿烂阳光。
她又躺到床上去了。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像是刚刚参加了体育考试,跑完了八百米,心口的余悸迟迟没有散去。
她双腿分开,紧紧夹住了被子,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枕头上带着一缕浅淡香气,干净清新,很像高山深林里的檀木松香,这是严怀铮家里的味道。
她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极轻地吻过她脸颊,他们漫长又暧昧的对话。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她竟然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好玩。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坐起来,又慢慢躺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在黑暗中默默仰望天花板。
虽然她容易紧张,偶尔慌乱,但是,当她真正和他玩起来的时候,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他也有相似的感觉。
她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设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身,蜷起膝盖,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午觉。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响了,钟萃醒过来了。
室内光线暗淡,钟萃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光影落在了床上,刚好是严怀铮之前躺过的地方。
她跑进了衣帽间,把短裙脱了下来,扔到床上,这条裙子她今天不会再穿了。
拉开衣柜的木门,她伸手在柜子里挑了挑。
这里的衣服不只是她从前留下来的,还有很多崭新的服装,面料优良,手感极好,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套装全部准备齐全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十几套贴身内衣,颜色都是浅白、淡粉或者纯黑,她很喜欢。
她选中了一条雪青色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也遮到了锁骨之上。
她把裙子穿上,系好腰带,悄无声息走出卧室,现在恰好是下午五点半,餐厅快要开饭了,她当然不想错过。
她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刚好看见了严承业。
落地窗外天色渐暗,一楼客厅灯光柔和,严承业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左手端着一只水晶杯,杯中装着浅金色威士忌,水面上浮着几块冰球。
他姿态放松,头发有些凌乱,好像是被海风吹过了,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钟萃,并不意外,淡然笑了一下:“又见面了,弟妹。”
弟妹?
他在说什么?
钟萃张了张嘴,竟然挤不出一个字。
好几年前,严承业就是这样称呼钟萃的,他似乎早已料定了钟萃和严怀铮将来一定会结婚,就算他们分手了,还没复合,他也没把称呼改过来。
钟萃笔直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自言自语:“还没到那一步。”
严承业笑意更深:“你终于搬回来了吗?谢天谢地,你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钟萃扶住了纯木扶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今天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晚,下周一就要出差了,我过来吃一顿晚饭,明天早上就走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严承业喝了一口酒,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和她对视着,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问:“刚才你说,我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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