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esp;&esp;“爸说，等你姐到了，一家人一起吃饭才像样。”
&esp;&esp;“姐，你说爸是不是偏心……”
&esp;&esp;夏维琛将这混小子拉走，瞪了他一眼，“像什么样子，还跟小时候一样？”
&esp;&esp;聿安笑着往夏莉身后躲，拎起女孩的皮箱，“那可不，我跟我姐最亲！”
&esp;&esp;夏莉脸颊被外套蹭的红红的，哭是哭不出来了，疼呀。
&esp;&esp;她用力捶了聿安一拳。
&esp;&esp;“爸，我就说吧，见面她准会跟小时候一样揍我！”
&esp;&esp;夏维琛露出笑容，斯文儒雅的长相，即使上年纪了，站在人群里，依旧像文人收藏的璞玉。
&esp;&esp;巴黎天晴。
&esp;&esp;火车站外停着一辆黑色雪铁龙，贴有民国政府的国旗。
&esp;&esp;夏莉和聿安坐在后排，聊着天。
&esp;&esp;宽阔的马路，米黄色的石墙映入眼帘。
&esp;&esp;这里的建筑风格与柏林很不一样，街道两旁的奥斯曼式建筑有着高耸的蓝色屋顶阁，阳光照在上面，闪闪发光。
&esp;&esp;它看上去更自由轻松，而柏林建筑利用厚重的石墙和对称布局，强调权力和秩序感。
&esp;&esp;圣奥诺雷郊区街位于巴黎第八区，离乔治五世使馆区步行不到一刻钟。
&esp;&esp;租金却便宜不少。
&esp;&esp;这一带都是六层楼的老公寓，黄色外墙，铁栏杆被漆成深绿色，楼梯很窄。
&esp;&esp;夏维琛原本是可以住在更体面的使馆区的。
&esp;&esp;聿安提着皮箱走在最前面，夏莉跟在父亲身后，“你们住在五楼？”
&esp;&esp;“嗯，爬上爬下习惯了，”夏维琛知道女儿话里是关心的意思。
&esp;&esp;开门时，钥匙卡了一下，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esp;&esp;公寓不大，收拾的干净整洁，长条餐桌铺着蓝色格纹桌布，玻璃花瓶里放着一把新鲜的玫瑰。
&esp;&esp;桌上摆着一些法式甜品，栗子蛋糕和双层夹馅的彩色圆饼。
&esp;&esp;聿安说道，“这个叫蒙布朗，这个叫什么，马卡龙？”
&esp;&esp;夏莉：“这个在柏林叫栗子蛋糕，每年秋天我都会买一个。”
&esp;&esp;“饿了先吃点东西，我先去做饭。”夏维琛将大衣脱下来，只穿了件毛衣就往厨房走去。
&esp;&esp;聿安带夏莉在房间转。
&esp;&esp;三室一厅，杂物间改成了书房，书架上罗列的书并不多，三本中文的，四本法文的，还有一些文件摞在一起，用夹子夹着。
&esp;&esp;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esp;&esp;夏莉沉默地看了许久。
&esp;&esp;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esp;&esp;女孩吸吸鼻子，擦干眼角，转到窗户边。
&esp;&esp;隔着一条小街，对面是一家面包店，远处能看见教堂的尖顶。
&esp;&esp;她想起，在夏洛滕堡区的公寓，楼下也有一家面包店，也有随处可见的教堂。
&esp;&esp;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esp;&esp;艾德里安现在在做什么，一个人在公寓吗？
&esp;&esp;
&esp;&esp;2月18日，农历除夕。
&esp;&esp;使馆有春节庆祝活动，在乔治五世大街11号的大使官邸举办。
&esp;&esp;夏维琛带着一双儿女出席。
&esp;&esp;因为国内战事，这场除夕聚会从大使讲话，到组织的戏曲节目，也带有抗战精神。
&esp;&esp;夏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没吃几个。
&esp;&esp;她从父亲口中了解到更多关于国内的真实情况，深感痛心。
&esp;&esp;这些年，海伦娜阿姨和上将给了她不少零花钱，她用的不多，这些钱攒下来是一大笔数字。
&esp;&esp;她偷偷交给了陈昀，让他想办法从中立国寄回国内。
&esp;&esp;只是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
&esp;&esp;后面活动气氛热闹了些，有人跳舞，也有人喝酒议事。
&esp;&esp;夏莉端着碗，慢慢地吃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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