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移目标。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陆知昭冲进战圈后,竟然……专挑联邦的军官下手!
“咔嚓!”
她一记手刀劈在某个联邦军官的关节上,直接卸了对方一条胳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白盏瞪大眼睛:“……她不是联邦的人吗?”
银面具男人突然冷笑一声:“联邦算什么东西?”
白盏:“???”
男人没解释,只是死死盯着陆知昭的身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们不是联邦的人。”
白盏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也是啊,如果陆知昭是联邦的人直接跟着联邦的军官们来不就行了。
干嘛还单独找自己要坐标点。
白盏再去看时,陆知昭的攻势已经完全变了。
对萧烬时,她的每一招,招招致命却都带着试探和衡量,可对上这位军官,她的动作陡然暴戾起来!
陆知昭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腹部,军官闷哼一声,还未站稳,陆知昭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ot;咔嚓!≈ot;
这不是关节脱臼的声音,这是腕骨碎裂。
那军官痛吼出声,脸色惨白:≈ot;陆知昭,你看清楚,我是……≈ot;
陆知昭忽然笑了一声,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打断了对方的话。
≈ot;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ot;
白盏: 她刚是不是骂人了?
她的攻击狠厉却不致命,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最痛却不致命的位置,像是…… 很纯粹的泄愤。
萧烬若有所思。
而观景台上,白盏看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是在公报私仇?!
银面具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他旁边,声音压得极低:≈ot;打的好,就该这样。≈ot;
白盏吓了一跳:≈ot;你?≈ot;
男人没回答,只是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场内的陆知昭,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看起来还有点兴奋与窃喜。
白盏突然福至心灵:≈ot;……怎么,那男的跟你抢过主人啊?≈ot;
男人:≈ot;……≈ot;
他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场中央,战况愈发激烈。
萧烬眯了眯眼,没有加入那场私斗,竟转身加入了另一处的战团。
“轰!”
一个兽人被萧烬抡飞,重重砸在围栏上。
“咔嚓!”
陆知昭报完仇后,早已经转换了目标,反手拧断某个联邦军官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
二人各占一方,相斗之间擦身而过却再没有一点要交战的意思。
所以刚才其实是在试探是吗?!
观景台上,白盏和银面具男人看着双方在各自的战场中如同收割一般拿下一个个人头。
很默契的同时沉默了。
感觉两人好像在清场。
白盏深吸一口气,刚想再吐槽两句,银面具男人却突然站起身,声音紧绷:
“她一直在受伤。”
白盏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陆知昭的指节早已经断过,左臂袖口此刻也撕开一道口子,能看到明显血迹。
废话,这种情况下谁不会受伤啊!
萧烬那死人肋骨都断几根了啊!
银面具男人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他猛地攥紧栏杆,金属在他掌心扭曲变形,声音沙哑:
“她答应过……不会受伤的。”
白盏:“……”
这狗子怎么还委屈上了?!
[白盏]:陆知昭!你家小狗快急疯了!
[陆知昭]:让他急。
白盏:“???”
[陆知昭]:让他天天闹着要跟我来,我都快被烦死了。
白盏:“……”
行,这女人是真狠。
他抬头看向场中央,陆知昭突然一个凌空跳出了混战圈,而后扭头向观众席上看来。
下一秒,神色平静冲这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完全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银色面具的男人见状指节猛地绷紧,身后的尾巴耷拉着,接着一声不吭猛地坐回了椅子上。
对方没说话,只有同样下垂兽耳能看出他此刻的委屈。
白盏的目光转向场中央的萧烬。
军雌的状态同样狼狈,身上满是各种鲜血与裂痕。
而他却是感受不到般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灰蓝色的眼睛里却依然燃烧着冷静的战意。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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