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不怜生 什么无冤无
仙境不怜生
(蔻燎)
曲探幽揉着被落花啼打得麻痹的腹部, 撅撅嘴,随着动作看去,原是一罕见的黑毛兔子肥硕无比地掠过, 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落花啼拽拽曲探幽的袖子, 道,“别说话, 看我的!”
她捡了地上的几粒碎石,打算用石头去砸黑兔, 不料那肥兔子野性十足, 耳力灵敏,在落花啼的石头飞过去的档口, 矫健的后蹄子一蹬, “沙啦啦”弹跳而起,跑得脚底抹油。
落曲二人坚持不懈地猛追, 追了接近五十米,越是往前追, 越是周身布满白惨惨的浓雾,朦胧了所有的视线。
等到落花啼心觉有异, 黑兔子已在一片碧绿的水潭边杳杳无影,不知钻到哪处的草蓊中了。
潭水一圈拢了遮天蔽日的白雾,成密不透风之势将他们裹挟,笼在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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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所能看见的,徒剩那诡异的绿得发黑的大水潭。
水潭的面积不小,水面萦绕着寒气,邪风一刮,凛凛寒气就扑人鼻息, 教人呼吸不得,苦不堪言。
落花啼诧异在枫林中遇见不合时宜的绿潭,心石高悬,咽一口唾沫,拉紧曲探幽的手掌,随即去抽腰间的绝艳剑。
“锵。”
蛇纹轻剑将一拔出半截,三四道黑白色鬼魂般的高大人影就瞬移出来,立在他们背后,犹如倾压倒塌的山峦巨峰,沉重得使人喘不过气。
毛骨悚然。
落花啼抽剑出鞘,转身以剑尖指着那些人,佯装自若,“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话一问罢,她定睛一瞅,倒吸一口凉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熟悉又陌生的锁阳人。
头戴黑白阴阳八卦面具,身穿黑白八卦斗篷,左耳朵上晃着银铸枫叶耳坠,岿然不动地站定,浑身杀气森森。
他们手擒锋利修长的锁阳刀,虎视眈眈地瞪着眼前的两名不速之客。
一锁阳人怒吼道,“擅闯禁地者,杀无赦!”
落花啼忙举着绝艳横在面前自保,如履薄冰地后退,无可奈何道,“等等,诸位诸位,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我们不是擅闯进来的,是误打误撞,不小心,我们方才是在追一只黑兔子……”
“是这只吗?”
第二个锁阳人阴冷一笑,提起手中血水滴答的被剥了皮的红红白白的兔子,“送给你!”
手臂一扬,“啪”地把血肉模糊的兔子丢到落花啼身上,溅染了肮脏的血污。
落花啼不及躲闪,半张秀脸蹦到了血点子,她怒不可遏,一脚将兔子踢过去,踢得那锁阳人撤身一避,横眉冷对。
她铮然道,“你我无冤无仇,何以剑拔弩张?若有误会,细细说开,也好井水不犯河水。更何况,我认识你们的同伴——”
一锁阳人眉涌怒涛,冷笑,无情地砍断落花啼的话语,不容置喙道,“什么无冤无仇,分明是有冤也有仇。”
他指着落花啼身后的曲探幽,一字一顿,挫死后槽牙,“他,同我们锁阳人的仇怨那可是大过天了。”
“跃鲤说你们若回曲朝,必会来潺城流连一会,果然在此等到了你们,可见是天意难违啊。”
“潺城有什么可留恋的?哦,潺城是曲朝太子的母后的故国首都,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对母亲一脉的国度也存有感情?”
第三名锁阳人抖抖肩膀,拍着手掌咋咋呼呼道。
“哈哈哈哈哈哈,既如此,那太子殿下是否记得,曾经的曲水国亦被戌邕狗皇帝给一举歼灭了?自己的父亲灭掉自己母亲的国家,传出来真是贻笑大方,可悲可叹啊!”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曲朝太子不疯不傻才怪呢?目下他变得痴痴傻傻,说不定是上天给的福报啊,哈哈哈哈哈!”
“那可不,总比清醒的时候过得自在吧,哈哈哈哈!毕竟现在他做什么都不用费脑子,曲朝的储君之位怕是也快与他无缘了,不知会花落谁家啊?”
“管他以后能不能当储君呢?反正他是没命活着了,带回去交给阁主,阁主自会好好‘照顾’金尊玉贵的曲朝太子的!”
“有道理,那跃鲤不就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吗?像条爬来爬去的野狗,嘻嘻嘻。”
四名锁阳人七嘴八舌,喧腾嘈杂,嘻嘻哈哈捧腹大笑,若无面具遮盖,他们的表情绝对是眉飞色舞,五官乱抖。
落花啼心口一震,骇然不已,后怕感油然而生。
跃鲤?
莫非曲跃鲤已然被迫进入枫林仙境成为阶下囚了?
甫一滑过念头,但闻背后一声轰然重响,曲探幽头痛欲裂,捂着头颅眼前发黑,一跟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落花啼瞠目结舌,蹲身去扶他,触手汗湿,曲探幽额头爬满了密汗,显然是被锁阳人歹毒的言辞刺激了脑海,引起了那过往的细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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