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瓣，似乎是想说什么。
可在看见沈怜那从始至终都淡漠的表情时，又止住。
若是沈怜一直都这么冷漠，那么华玄也许能告诉自己，是沈怜生性如此。
可是他已经见过了沈怜对燕怀瑄言笑晏晏的模样。
青年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
笼罩在沈怜周身的温柔和欢悦几乎要溢满出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燕怀瑄。
华玄闭上了眼睛。
燕怀瑄倒是发现了华玄似乎想对沈怜说什么。
他的眉心一蹙，看向沈怜。
沈怜却直接拉着他，“我们快回去，否则也很快就会被吞没了。”
燕怀瑄只好点头。
一进入修真界，燕怀瑄就捉住了沈怜的手，“我去之前，你跟华玄发生了什么？”
沈怜挑眉，“不告诉你。”
燕怀瑄眯起眸子，他凑近沈怜的耳畔，“宝贝。”
沈怜：“别说是叫宝宝，就算是你叫爸爸，叫主人都没用！”
见沈怜是打定主意不说，燕怀瑄也只好压制下去。
华玄死了，剩下的神族对沈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找出最后一个神族，并且彻底斩杀灰飞烟灭，已经是四个月后了，大荒灵界也开始恢复成了华玄出现之前。
那些没有选择加入神族，在这场战斗之中死去的修士，沈怜都想办法让他们带着记忆转世了。
没了隐患，两个人又修炼到了最高的境界。
此刻都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当然，也是有事的。
就比如，现在燕怀瑄走到哪里，沈怜就要跟到哪里。
就算是呆在一起，沈怜也要碰碰燕怀瑄。
“你在干什么？”
燕怀瑄不过是从外面回来，便看沈怜坐在床上，幽幽看着他。
不再修炼之后，沈怜就开始无所事事睡觉了，结果一觉醒来，却发现燕怀瑄不在身边。
“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其他小美人了？我知道，我明白，我已经年纪大了。”
沈怜叹了口气，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糕点。
沈怜：“嚼嚼嚼。”
燕怀瑄对于沈怜这些话早就免疫了，也知道怎么能顺毛摸。
他从善如流把沈怜抱起来，亲亲沈怜。
一板一眼，十分认真地回复。
“没去找，你不知道，你不明白，你年纪不大。”
然后才是，“昨晚你说想吃凡间的糖糕，我便去取了。”
沈怜听着燕怀瑄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的话，甚至没有一丁点儿觉得他无理取闹。
他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抬起头，故意凑近燕怀瑄。
“那让我尝尝是糖糕甜还是你甜？”
听到这话，燕怀瑄的喉结微微滚动，就那么看着沈怜凑近他。
沈怜亲了他一口，然后就和燕怀瑄拉开了距离，一副思索的模样。
燕怀瑄的手扶着他的腰，声音清冷，“哪个更甜？”
“嗯……”沈怜一副蹙眉思索的表情。
见他这样，燕怀瑄的唇瓣抿了一下。
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就回答他吗？
然而，沈怜又笑眯眯地捧着他的脸。
“第一次没尝出来，我再多尝几次。”
燕怀瑄一怔，旋即是有些忍俊不禁，却又十分配合地任由沈怜亲吻。
只是亲着亲着，气氛就变味了。
呼吸交缠，沈怜的脑子也热融融的，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燕怀瑄的身上。
真的喜欢燕怀瑄。
好喜欢燕怀瑄。
沈怜甚至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在燕怀瑄的怀里。
燕怀瑄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炽热，温柔地任由沈怜钻入他的怀抱。
宛如溺水之人一般把他死死缠绕起来。
燕怀瑄凑近沈怜的耳畔，“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怜抬起眸子，看着燕怀瑄，这一次，他没再逗弄这个人。
而是如实说了华玄假扮燕怀瑄。
以及最后——
沈怜眼睛亮晶晶的，“我对他说，你找到我之后，第一件事，一定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燕怀瑄也想到了那天他找到沈怜之后，做的事情。
怪不得沈怜会如此开心。
沈怜没忍住，仰头又亲上燕怀瑄。
“燕怀瑄，我怎么就这么爱你？”
燕怀瑄忍俊不禁，“我也是。”
他是如此的爱沈怜。
爱到骨血相融，再也不分离。
（正文完）
死对头
番外一：死对头
和燕怀瑄躺平十几年后，沈怜这才想起要去找自己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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